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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但是等不及他再思考了，因为风月在七楼那间烧得最惨的房间里发现了他们非常熟悉的东西‐‐扑克牌。一张梅花k压在玻璃桌面下面，隔着那曾沾着黑灰的玻璃桌面向两人眨眼睛。

&ldo;第三个。&rdo;汤耿志几乎气急。

&ldo;不，是第十个才对。&rdo;风月冷静地指出它，然后看也不看那具烧得发焦的尸体，就回楼上去了。

九二六房间，梅若芬一个人在里面坐着，面前是一张西班牙风格的小圆桌。上面摆着一个水果盅，里面的葡萄、苹果、香蕉都一如既往地躺在那，欢迎别人来吃它们。但是梅若芬却看都没有看过他们一眼。

&ldo;你吃过苹果吗?&rdo;风月突然指着边上烟灰缸里的被牙咬下的苹果皮问。

&ldo;没有。&rdo;梅若芬瞪了他一眼。

&ldo;那么是谁吃过的?&rdo;

&ldo;是叶神父他妈妈吧。&rdo;梅若芬说，&ldo;我刚才在楼下看见了她的尸体，边上好像有一个吃了一半的苹果。&rdo;

&ldo;真的，你能确定?&rdo;风月怀疑道。

梅若芬想了想，回答说：&ldo;是的。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哦，对了，叶神父呢?&rdo;

&ldo;警察去找他询问有关情况了。&rdo;

&ldo;哦。&rdo;风月突然不说话了，他扭头看看汤耿志，发现这位警察仁兄正以莫名其妙的表情看着梅若芬。

&ldo;梅小姐……&rdo;正欲说什么，神父和莉莉警察一起又回来了。

叶神父的脸上依旧是凄惨的表情，风月仔细地瞅了他一眼，问：&ldo;神父，你和你母亲，今天怎么会在这里?&rdo;

&ldo;我们……&rdo;他艰难的开口，这个时候莉莉警官说，&ldo;他母亲接到一封邮件，来信人是他们家的一个挚友，说是回来住在这里，特意邀请他们来见个面，所以他们两母子就来了。&rdo;

&ldo;但是这却是个圈套。&rdo;

&ldo;对，一个圈套。我们刚才已经问过楼下了，确实有人在电话里替卫先生订了一个房间，而且昨天也确实有个卫先生来住，但这先生一副乔装打扮的模样，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卫先生。&rdo;

&ldo;十分明显是假的。&rdo;汤耿志说，&ldo;难道你们俩就没觉得有些蹊跷?&rdo;

&ldo;母亲确实感到过有些奇怪。&rdo;神父说，&ldo;但她还是决定来。&rdo;

&ldo;搞不明白这老太太在想什么?对了，你母亲被推下楼时，你不在房间吗?&rdo;

&ldo;不在。我因为教会里还有些事，所以母亲让我回去没，她说一个人在这里等。&rdo;

&ldo;但是你没有回到教堂，对吧?&rdo;风月冷不防窜出一句话。

&ldo;对，我没有。走到楼下大厅时，我看到了一个人。&rdo;他对着风月说，&ldo;我对那个人很好奇，于是就跟上去，我想找他探讨一些事。不过等我找到他房间时，发现他却已经退房离开了，我在那站了会，正想着是不是要追上去和他打个招呼，就在这时楼上突然爆炸了。于是我急忙赶到九楼，想带我母亲离开饭店。但当我进房间时，已经发现她跌出去了。&rdo;

他的叙述很平静，但是听在那些人耳里却都有不同的滋味。

&ldo;等一下，你说你看见一个人在爆炸之前退房，离开了这里?&rdo;汤耿志问。

&ldo;是的。&rdo;

&ldo;那个人你认识吗，知道他叫什么?&rdo;

&ldo;见过一面，就在我的教堂里。风月先生也见过，那个男人自称叫马吉。&rdo;

&ldo;什么?&rdo;这个名字令汤耿志一惊，&ldo;你确定他叫马吉?&rdo;

&ldo;汤警官也认识他?&rdo;叶神父和蔼地问道，带着一点讥讽的味道。

汤耿志没有吭气，只是把头低了下去。

&ldo;不会是那个马吉。如果神父说得没错的话，他母亲遇害的时候，马吉正好在神父的监视之下。&rdo;风月一针见血地解除了汤耿志的怀疑。

&ldo;嗯。&rdo;他努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又把思考的路径播回原来的频率，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ldo;神父，你母亲喜欢吃苹果吗?&rdo;风月问。

&ldo;对的。&rdo;

&ldo;她吃苹果时，有咬下苹果皮的习惯吗?&rdo;

&ldo;这是她老人家的习惯。怎么了?&rdo;叶神父警觉地问。

&ldo;没什么，如果这些苹果皮不是她咬下的，我想警察破案也许就简单了吧。&rdo;

&ldo;那个凶手可不会那么笨。&rdo;汤耿志评价了一句，突然问梅若芬：&ldo;梅小姐，你是十月三十一日生日吗?&rdo;

&ldo;是的，天蝎女。&rdo;

&ldo;你还是处女吗?&rdo;一语激起千层浪，房间里的另外四人各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梅若芬更是扭捏不安。

&ldo;汤警官，我不知道你问我这个有什么意思?&rdo;她红着脸，冷冰冰地反问说。

&ldo;这个非常重要，因为这是凶手选择的标准之一。你是不是?&rdo;他不依不饶地问。

&ldo;是的。&rdo;梅若芬轻轻地点了点头。

&ldo;哦，这可真好，我希望凶手不要知道你还是处女。&rdo;

&ldo;你是说凶手会选择梅若芬做下一个目标?你在胡扯什么?&rdo;风月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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