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过死者的人际关系吗?"她指着玉佩,"这纹样像是哪家的族徽。"
"翰林院掌院学士的独子,"谢砚舟目光沉下来,"且与三皇子私交甚密。"
林姝玥心头一跳,想起现代历史课上的宫廷权谋。她转头看向谢砚舟,见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忽然明白,京城的案子,远比扬州的复杂。
酉时·宅第暮色
回到宅子时,大棚里的草莓苗已长出新叶。林姝玥蹲在地上浇水,谢砚舟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头:"累了一日,早些歇息。"
"等会儿。"她指着破土的嫩芽,"你看,这是番茄苗,结了果能做酸甜排骨。"
谢砚舟轻笑,指尖划过她沾着泥土的指尖:"夫人这般喜欢种田,莫不是想让我解甲归田?"
"若你愿意,"林姝玥转头看他,"我们便在城郊买块地,你种菜我织布,倒也逍遥。"
他忽然俯身,吻落在她唇角:"只要与你一起,何处不是桃花源。"
远处传来苏桃桃的笑闹声,箫妄言似乎又闯了祸。林姝玥靠在谢砚舟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沉水香,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现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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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
深夜的书房里,谢砚舟还在翻看卷宗。林姝玥端着热粥推门而入,见他眉心紧蹙,便伸手替他揉按太阳穴。
"翰林院的案子,牵扯甚广。"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明日可能要进宫面圣,不能陪你了。"
"我陪你去。"林姝玥将粥碗推到他面前,"现代有句话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何况我还懂些验尸之术。"
谢砚舟挑眉:"何时学会的油嘴滑舌?"
"近墨者黑。"她轻笑,指尖划过他眉间的褶皱,"明日我扮成小厮,跟你进宫。"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温柔的弧光。林姝玥忽然想起灯会那晚的兔子灯,原来有些温暖,从未改变。
亥时
次日清晨,林姝玥扮成书童随谢砚舟进宫。金銮殿上,皇帝听完案情汇报,目光忽然落在林姝玥身上:"听闻林姑娘精通刑名,朕可否请你协助彻查?"
她俯身行礼:"陛下信任,臣女定当尽力。"
谢砚舟转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也有几分骄傲。林姝玥回以微笑,想起他曾说"你尽管向前,我永远是你的退路"。
验尸过程中,她在死者牙缝里发现半粒药丸。经太医查验,竟是西域剧毒"含笑半步颠"。
林姝玥望着谢砚舟与皇帝交换的眼神,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波,正在京城的暗流中酝酿。
子时
月光如水,林姝玥站在秋千架旁,望着满天星斗。谢砚舟从身后抱住她,将披风替她紧了紧:"在想什么?"
"在想现代的星空,"她轻声道,"那里的星星,没有这里亮。"
他转身,让她背对自己坐在秋千上,轻轻推起:"以后每夜都陪你看星星。"
林姝玥望着他眼中的星河,忽然想起穿越那晚的青色火焰。原来跨越时空的不是星光,而是眼前人眼中的深情。
"砚舟,"她握住他的手,放在心口,"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
谢砚舟俯身,吻落在她额间:"生同衾,死同穴,此乃我谢砚舟对林姝玥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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