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最清楚,他当年脑子里想的那个‘反重力引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有他,能帮助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走上正确的路!”
大卫的眼睛亮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找到张超,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但寻人小组的负责人,却泼了一盆冷水:“程律师,我们之前已经动用了所有资源,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改名换姓,抹掉一切痕迹。要在短时间内找到他,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就把‘微乎其微’,变成‘百分之百’!”程屿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从现在开始,寻人小组,二十四小时运作!预算无上限!所有部门,全力配合!就算把地球挖地三尺,也要把张超给我找出来!”
“这是命令!”
程屿站了起来,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林博士,”程屿看向林伟,“在找到张超之前,你们的技术团队,也不能闲着。你们要做的,就是把张超那份pdf,当成圣经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地研究!把他那段概念代码,一行一行地分析!我要你们,把所有可能的技术路径,都给我推演出来!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等到张超一来,我们就要立刻,马上,进入实战!”
“大卫,”他又转向大卫,“你负责法律文件。起草一份,措辞最强硬,态度最坚决的,反对即决判决的初步回应。告诉法官,对方的动议,是对司法程序的滥用,是对真相的践踏!我们要为自己,争取到,最长的,回应时间!”
“记住,各位!”程屿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麦克吉尔,想一拳把我们打死。那我们,就要在他挥拳的这个空档,找到我们的核武器!”
“那个核武器的名字,就叫,张超!”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所有人都像上满了发条的战士,冲了出去。
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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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谔的猫,藏在哪里
整个北美研发中心,瞬间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
法务团队和大卫一起,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逐字逐句地分析麦克吉尔那份上百页的动议,寻找其中的法律漏洞,准备着反驳的文件。他们像是在拆解一颗精密炸弹,每一个用词,每一个引用的法条,都必须反复推敲。
技术团队那边,林伟博士把所有核心工程师召集起来,成立了“代码复现项目组”。那份十几页的pdf被打印了无数份,贴满了整个技术部的墙壁。白板上,画满了各种复杂的算法流程图和数据模型。工程师们两班倒,甚至是三班倒,夜以继日地进行着头脑风暴和模拟推演。
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能量饮料和泡面混合在一起的,一种属于工程师的特殊味道。每个人都双眼通红,但精神却异常亢奋。用技术,去打一场关乎公司生死的仗,这让他们的血液都在燃烧。
而程屿,则成了整个“寻人小组”的总指挥。
他把寻人小组的办公室,直接搬到了自己办公室的隔壁。一张巨大的中国地图,挂在了墙上。
“他为什么要改名换姓,抹掉过去?”程屿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笔,像一个正在研究战局的将军。
“根据我们的分析,最大的可能,是为了躲避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寻人小组的负责人,一个经验丰富的前私家侦探,叫杰克,“通常,这么做的人,要么是欠了巨额债务,要么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要么……是想彻底告别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能欠多少钱?排除。”程屿在地图上画了个叉,“得罪人?有可能。但我们查了他所有的社会关系,非常简单,一个普通的学生,能得罪谁?难道是……巨峰?”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我们查过,在他实习结束后,到他‘消失’前的这段时间,巨峰公司,还没有对他发起任何行动。时间线上,对不上。”杰克摇了摇头。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了。”程屿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想告别过去。为什么?一个对量子物理和未来科技充满奇思-妙想的年轻人,为什么要亲手埋葬自己的才华?”
程屿反复看着张超的档案,看着那句导师评语:“想法过于超前,需要更多的工程实践来打磨。”
“超前……”程屿咀嚼着这个词,“一个人的想法,如果太超前,得不到周围人的理解和认可,甚至被认为是异想天开,他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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