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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当它们看到白歌时，才放松身体，重新趴在地上。

白歌径直来到最左侧的一间犬舍，战歌就住在里面。

白歌拿出钥匙，打开犬舍的门。

战歌正蜷缩在墙角内，眯缝着眼睛，没有睡觉。它不敢有一刻的松懈，心里充满了紧张。犬舍对于它来说是个相对陌生的环境，从&ldo;咆哮&rdo;犬舍内传来的气味令它不安，它无限地怀念起那个温暖而安全的狼窝。

有人动门。它抽抽鼻子，是白歌的味道，它睁大瞳孔，看见一个人正在缓缓打开门。是白歌吧？它心里犹豫了一下，白歌怎么可能现在到这里？他应该早睡了！不管了，万一是坏人怎么办？先抢得先机再说！心随意动，战歌猛蹬后腿。

墙角内，一个黑影扑了过来，战歌一口咬住白歌推门的右手。

血立刻涌了出来。

白歌忍住痛，没有挣扎，反而是蹲下来，轻轻抚摩战歌毛茸茸的脊背。他明白被犬咬住后越是挣扎，犬咬得越狠。

果然，战歌认出是白歌，慢慢地松开了口。

白歌掏出牛肉喂给它，&ldo;你怎么咬我啊？你这么淘气啊！&rdo;白歌像训孩子一样小声数落着战歌。&ldo;看看，都咬出血了。&rdo;白歌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一排牙印，冒着血丝。

战歌吞下牛肉，趴在白歌身边，伸出小红舌头舔着他手背的伤口。

它的两只眼睛闪着黄光，惭愧地低声哼哼着，好象在说对不起，对不起。

白歌宽厚地抚摩着它的后背。

&ldo;知道你在狼窝里长大，刚到陌生的环境中肯定不适应。&rdo;白歌亲亲它生着银毛的额头，&ldo;这里很安全，不要太紧张了。&rdo;

战歌仰起头，用舌头讨好地舔着白歌的下巴。

第四部分

邱鹰正躺在床上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外国警犬资料。

病房门开了，韩雪提着一把硕大的香蕉走了进来。

&ldo;看书呢？&rdo;韩雪笑着问，&ldo;这么刻苦啊，歇会吧，吃点儿水果。&rdo;

邱鹰放下手中的书，看着韩雪，笑了，问：

&ldo;我的腿什么时候能好？&rdo;

&ldo;医生上次说至少要三个月，你安心养病吧，别着急。&rdo;

&ldo;我现在一点也不着急，&lso;桀骜&rso;死了，我还有什么可急的？&rdo;邱鹰的眼圈又红了，仰天长叹一口气，声音发颤，&ldo;多好的犬啊，从小就跟着我，我一直当它是自己的孩子，白歌那天说的没错，犬死了，它的魂还在！&rdo;

&ldo;犬可以再训，身体最重要。&rdo;韩雪剥开了一个香蕉，递给邱鹰。

&ldo;遇到这么好的犬不容易了，那只小昆明的底子不错，叫得真响，身形也好，是白歌的犬吧？&rdo;邱鹰问，&ldo;我那天迷糊着听见犬叫，感觉脑子一热，渐渐能看见和听见了。&rdo;

&ldo;对，小菲男朋友白歌的犬。听小菲说那只犬还是名犬之后呢！&rdo;韩雪又给邱鹰倒了一杯水。

&ldo;名犬之后？&rdo;邱鹰奇怪地问，&ldo;什么名犬之后？&rdo;

&ldo;它是曾经参加过战争的英雄犬的后代，那英雄犬好像叫什么夜歌。&rdo;韩雪说，&ldo;你快吃香蕉啊，举了半天了。&rdo;

&ldo;夜歌？&rdo;邱鹰睁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ldo;真的是夜歌的后代？&rdo;

&ldo;对，是叫这个名字。&rdo;韩雪说，&ldo;你知道啊？&rdo;

邱鹰兴奋地从病床上坐起来，&ldo;我当然知道！&lso;幽灵犬&rso;夜歌在军警犬的圈子里是一个神话！我在学校上学时老师经常提到这条犬，说它是中国军犬之王！&rdo;

&ldo;可它最后失踪了，活不见犬，死不见尸。&rdo;邱鹰无不伤感地说，&ldo;那条犬要真是它的后代就好了。&rdo;

韩雪不解地问，&ldo;为什么叫它&lso;幽灵犬&rso;呢？&rdo;

&ldo;这话说来就长了。&rdo;邱鹰咳嗽了一声，继续说，&ldo;要从80年代说起……&rdo;

在中队犬舍后面的小树林旁，有一间废弃两年的10平方米的犬舍。犬舍原住着一只叫&ldo;雷电&rdo;的退役警犬，&ldo;雷电&rdo;老死后，这间犬舍就一直空着。白歌用了两个多小时，才把这里打扫干净。

&ldo;咱哥俩今天就住这儿了，这多安静。&rdo;白歌把自己的被褥扔到犬舍，&ldo;天太热都睡不着。&rdo;他掏出蚊香，点燃，一缕白烟袅袅升起，顷刻，犬舍里布满了清香，轰炸机一般的蚊子纷纷溃逃。

战歌摆着尾巴，好奇地看着白歌的举动。

&ldo;来，过来。&rdo;白歌对战歌招招手。

战歌颠颠地从墙角跑了过来，白歌用手指轻轻抚摩它额头上的银毛。

&ldo;卧。&rdo;白歌穿着背心和裤头，顺势躺在了褥子上，&ldo;咱们一起&lso;卧&rso;。&rdo;

战歌顺从地趴下，用嘴巴蹭着白歌的脸，弄得白歌痒痒的。

&ldo;别闹，好孩子。&rdo;白歌笑着说，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ldo;对了，给你看样东西。&rdo;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说，&ldo;看看，这是什么！&rdo;

借着星光，战歌伸着小脑袋，凑到白歌手前，看到黑白照片上站着一个人和一条犬。它眨巴眨巴眼睛，回头看看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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