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势一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手臂箍着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穗禾,你让我好等,晚上可以吧?“
穗禾被他箍在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又羞又气,抬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没什么力气:
“你又是温书又是探案的,竟然还偷偷看这些禁书!“
陆砚洲被她推了一下也不恼,反而低头在她发顶碰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不看不行,总不能让娘子觉得我什么都不会。“
“陆砚洲你真的好不要脸......自己想看,却说为我!”
穗禾抵着他胸口的那只手慢慢松了,搭在了他衣襟上。
陆砚洲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耳朵红得透亮,睫毛微微颤着,虽然没有开口说“好“,但也没有再推他了。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眉心,轻轻碰了一下,像落在水面上的试探。
穗禾的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
他又落下一吻,这回落在她眼皮上,轻轻柔柔的,像在哄一只受了惊的雀鸟。
她的呼吸乱了一瞬,攥着他衣襟的手指蜷了蜷。
他的唇顺着她的眉心滑到鼻尖,又滑到唇角,停了一下,像在等一个默许。
穗禾没有躲,攥着他衣襟的手微微收紧,像是抓住了什么不想松开的东西。
他便吻了下去,比方才更深、更久,手臂环过她的腰将人带进了怀里,穗禾的脊背贴上了被褥。
烛火在灯罩里跳了一下,红纱帐幔被人拉了下来,光影被隔成了薄薄的一层暖红色,笼着床榻上相叠的两个人影。
穗禾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温热熨帖的触感。
他的手沿着她的脊线缓缓往上走,指腹一寸一寸地丈量着她脊骨的弧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头到尾记得清清楚楚。
穗禾的呼吸乱了,手指攥着他的肩,攥得指节泛白,唇间漏出几声细碎的、压不住的气息。
陆砚洲停了一瞬,低头看着她,她微微偏着头,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泛着一层薄薄的红。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眼角,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疼了就告诉我。“
穗禾咬着唇点了一下头。
他这才重新覆下来,动作比方才更缓了一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把她碰碎了的郑重。
她终于松开了攥着他肩头的手指,改为搭在他颈后,指尖埋进他微湿的发根里。
红纱帐幔在烛火的映照下轻轻晃了晃,像一只手拢住了整个暖融融的夜晚。
穗禾仰着头,看见帐顶的缠枝花纹在火光里一晃一晃地模糊着,又看清,又模糊,最后什么都不剩了,只有他温热的呼吸落在她颈侧,和她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屋里安安静静的,烛火在灯罩里“噗“地跳了一下,换了一簇更柔和的光,
把两个人的影子拢在一起,叠在帐幔上,像一朵慢慢舒展开来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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