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总算转回正事。
公孙具略一颔首,语气平淡:"已至收尾,不日可成。"
“那便好。”江河点头。
何博斌却突然开口,眉头深锁:“公孙先生,最近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跟踪你?”
公孙具一愣,摇头道:“没察觉到。有江兄与狐言纵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江河目光一凝,转向何博斌:“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何博斌放下棋子,沉声道:“近日在府中,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哨。尤其入夜后.......感觉特别明显。”
汉子稍作停顿,“我怀疑可能是黑冰台的人在行动。”
江河眉头骤紧:“黑冰台?跟你之前在大隋边关那桩旧事有关?”
何博斌默然点头,眸中闪过一丝阴翳:“可能吧。自那事后,我回大秦,便总觉得有人在盯哨。”
公孙具放下酒杯,何博斌的话让他沉默良久,“黑冰台的水太深,咱们这条小舢板,经不起惊涛骇浪。”
江河指节叩击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他转头看向何博斌,肩头那道旧伤疤在月光下格外狰狞——据他说,是回国的路上,遭遇到伏击留下的。
“何博斌,商相国那边...当真没有转圜余地?”
何博斌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极低:“吕渊召背后站着的不止宗室,听说连那几位都...”
话到此处突然噤声,三人不约而同望向皇城方向,仿佛那里有双无形的眼睛正俯瞰着他们。
忽然间,江河腰间的探囊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院内四人呼吸几乎同时一滞,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那老头来信了。”
江河咽了口唾沫。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空气仿佛凝固了。
狐言纵和何博斌对视一眼,这封信的到来,意味着陈老头又要给他们找麻烦了。
想到这,狐言纵后颈寒毛倒竖,强笑道:“要不...明日再...”
话音未落,何博斌已经一记“叩门”敲在他后脑。这招黑冰台入门擒拿手用得极刁钻,既不会真伤到人,又能让中招者天旋地转。
狐言纵捂着瞬间肿起的包块正要骂人,却听见何博斌小声说了句:
“紧急来信,不读?你是想死啊?”
江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自怀中取出那封密信。信笺展开的刹那,他瞳孔骤然收缩,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国君将死,渗透黑冰台。”
话音刚落,院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棋盘上的五子棋无人再动,杯里的热酒也早已冷却,夜风掠过树梢,竟似也屏住了呼吸。
何博斌深深地看了江河一眼。
江河会意。
“嚓——”
火折子亮起幽蓝火苗,信笺在火光中蜷曲成灰。一阵穿堂风过,满地余烬打着旋儿散入夜色,某个不可言说的秘密,就此湮灭在更漏声里。
“梆!——梆!梆!梆!亥时三更,小心火烛!”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大秦:治粟内史的狂想宏图 不敢在群里喊老婆,怕她们全回话 嫁东宫:太子,求你疼我 狼性小奶狗:姐姐,你要对我负责 我的游戏连古代 那些年我变沉默的时候 睡前异故事 恶女吃瓜!又是被百官宠疯的一天 斩神,七夜,我把你当兄弟 让你搞钱,你绑架黑道大小姐? 魔帝记忆曝光,七大女帝悔断肠 灵启都市纪元:佣兵的平凡幻变 假厨神要被拆穿?我原地化身真的 农家人的幸福生活 修仙之白骨千万里 这个萌娃竟然是大明太孙朱雄英 老板娘的终极目标 快穿之痛打小妾,当好正妻 家园,仙 HP:重开二周目,我的天才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