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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esp;&esp;发送。

&esp;&esp;他等了一个小时。

&esp;&esp;没回复。

&esp;&esp;五条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无力”。

&esp;&esp;不是打不过咒灵的那种无力，也不是说服不了老橘子们的那种无力。

&esp;&esp;而是明明想靠近，却被人推开的无力。

&esp;&esp;以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力。

&esp;&esp;他收起手机，走了。

&esp;&esp;第五天

&esp;&esp;五条悟换了方式。

&esp;&esp;他买了一份可丽饼，刚做好的，还热着。然后他去了涂白公寓楼下，抬头看了看那扇窗户。

&esp;&esp;术式发动。

&esp;&esp;他穿过了墙壁，直接进了涂白卧室。

&esp;&esp;涂白还在睡。侧躺着，蜷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黑发乱糟糟的。呼吸很轻。

&esp;&esp;五条悟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

&esp;&esp;然后他把可丽饼放在床头柜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用笔写下一行字。

&esp;&esp;他的字很丑，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写的。

&esp;&esp;【对不起，我不知道那里是你的开关。】

&esp;&esp;写完，他把便签纸压在可丽饼盒子下面，又看了一眼涂白，然后穿墙离开了。

&esp;&esp;---

&esp;&esp;涂白醒来的时候，闻到了甜香味。

&esp;&esp;他睁开眼睛，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纸盒。坐起来，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可丽饼，还是温热的。

&esp;&esp;盒子上压着一张便签纸。

&esp;&esp;他拿起来看。

&esp;&esp;字丑得要命，但他认得出来是谁写的。

&esp;&esp;“这算什么道歉？！”涂白气得把便签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esp;&esp;他把可丽饼盒子盖上，下床，走到厨房，打开垃圾桶，把整个盒子扔进去。

&esp;&esp;然后他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生闷气。

&esp;&esp;什么“开关”？那是什么糟糕的说法！

&esp;&esp;还有，五条悟居然直接用术式穿墙进来？这是非法入侵吧？！

&esp;&esp;涂白越想越气，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esp;&esp;他看了一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半。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冰箱里空了也没去买。

&esp;&esp;他又看了一眼垃圾桶。

&esp;&esp;可丽饼的香味从垃圾桶里飘出来。

&esp;&esp;涂白咬着嘴唇，站起来，走到厨房，站在垃圾桶前。

&esp;&esp;他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三分钟。

&esp;&esp;然后弯腰，把它捡了出来。

&esp;&esp;盒子有点脏了，但里面的可丽饼用纸包着，还是干净的。他拿出来，放进微波炉加热。

&esp;&esp;“叮”的一声。

&esp;&esp;涂白拿出可丽饼，咬了一口。

&esp;&esp;奶油很甜，草莓新鲜，饼皮软软的。

&esp;&esp;“难吃死了……”他小声说，但接着又立马咬了一大口。

&esp;&esp;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esp;&esp;他一边哭一边吃，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呜，明明很好吃……混蛋……”

&esp;&esp;吃完可丽饼，他把盒子重新扔回垃圾桶，洗了把脸，坐回沙发上。

&esp;&esp;下午三点，墙上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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