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服装店时,苏年脚步一顿,眼睛亮了。
“楚老师,”她拽了拽楚辞的袖口,下巴朝橱窗里扬了扬,“进去看看?”
橱窗里挂着一排沙滩穿搭——草编的遮阳帽,波西米亚风的罩衫,还有几条颜色极艳的沙滩裙,在暖光灯下像一团团燃烧的晚霞。
店里空间不大,四面墙挂得满满当当,空气中浮着织物柔顺剂的味道和一点椰奶香。
苏年指尖掠过一排排衣架,最后停在一件湖蓝色的比基尼上,布料少得可怜,两根细带,一片剪裁大胆的叁角。
“这个”她拎起来,在楚辞身前比了比,满意的开口:“颜色很衬你。”
楚辞后退半步,淡声说道:“太露了。”
“老师穿肯定很美。”苏年往前逼近一步,将那两片布料抵在楚辞锁骨下方,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肌肤,“而且有罩衫配着。”
她说着,又从旁边钩上一件半透明的白色防晒纱衣,往楚辞肩上一披,纱衣垂落下来,遮住湖蓝色的边缘。
“你看。”苏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这样只有我能看见。”
苏年用鼻尖蹭了蹭她耳廓,撒娇一样开口:“就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店主是个笑眯眯的阿姨,打心底里喜欢漂亮的小姑娘,适时地插嘴:“小姑娘身材好,穿这个好看,那边有试衣间。”
楚辞无奈,拿着比基尼走进了试衣间,苏年在关门的前一瞬间挤了进去,“我帮你系带子。”
试衣间不大,两人挤在一起,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楚辞背对过她,开始脱衣服,苏年的目光从那片裸露的脊背滑下去,停在腰窝处,眸色暗了暗,却没做什么。
湖蓝色的细带在蝴蝶骨下方交汇,楚辞侧头问她:“不是要帮我系带子吗?”
苏年伸手,指尖勾住那根系带,慢条斯理地打了个结,她的指腹擦过楚辞腰侧的皮肤,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了?”苏年问,唇几乎贴上她后颈。
“刚好。”楚辞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苏年低笑,从背后抱住她,双手顺着她的腰滑到小腹前,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透过镜子看着两人的倒影,“原来老师穿上是这个样子,比我想象中要美的多,也难怪刚刚逛街的时候一眼就看中它,衣架上看着再好,都不及你穿上的万分之一。”
楚辞也看着镜子里的人,苏年的手臂环在她腰间,脸贴着她的脸,眼神亮得像偷到腥的猫,她抬手覆上腰间的手臂,“哪有这么夸张。”
“我还觉得言语匮乏呢。”苏年轻吻她的耳尖,“换下来吧,舍不得你被别人看,只能我看。”
楚辞从善如流,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苏年低下头想与她接吻,相触只是一瞬,楚辞拉开了距离,看了她一眼:“我还在任务期呢,别勾引我。”
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留苏年一人舔了舔唇。
最后比基尼被打包买走,又挑选了一些其他的沙滩服装,一起买单。
走出店门,夜风更凉了,苏年将那顶草帽扣在楚辞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她半张脸。
苏年牵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一晃一晃的。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迭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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