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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1页）

&ldo;是为了肉休的喜悦吗?&rdo;

&ldo;不仅是肉体的，也有精神的。&rdo;

&ldo;康子死后，在她的遗物中，发现了好几封被告写给她的情书，现在已作为物证交上去了，其中有这样两首诗：&lso;爱恋他人之妻的悲愁，若能为称所体察，哪怕叫我罪人，我也欣喜若狂。&rso;&lso;我的内心深处，藏着难言秘密，舍身而恋的本性，只能对你倾诉。&rso;这诗是被告写的作品吗?&rdo;

&ldo;是从岛崎藤村的诗集中摘引下来的。我觉得这诗最能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所以就抄录在信里边了。&rdo;

&ldo;你们那种关系，一直继续到下半年，一个星期相会两三次，而且在一起搂着睡吧?&rdo;

&ldo;是的……&rdo;

&ldo;假若是那样相爱，你们没有想双方都清算一下自己过去的结婚生活而正式结婚吗?&rdo;

&ldo;我是想这样做的，康子也说想这样做，只是在这半年当中时机还没有成熟。&rdo;

&ldo;被告在十一月和内妻2顺子开始过分居生活，就是采取的第一个步骤吗?&rdo;

&ldo;我已经产生&lso;往者不可追&rso;的心情，不能说在内心深处没有过这是一个机会的想法，但是导致我们分居的直接原因，是与我和康子的恋爱没任何直接关系的。顺子对我们的恋爱关系也许已经有所察觉，但一直没有表面化。&rdo;

&ldo;你和顺子的结婚生活，持续了几年?&rdo;

&ldo;从我回到东京的一九五〇年开始，大约有四年了。&rdo;

&ldo;在这期间，你们的夫妻生活还算圆满吧?&rdo;

&ldo;是的。&rdo;

&ldo;突然出现这样的破局，是什么原因呢?你们的恋爱若不成为问题，那么什么问题是直接原因呢?&rdo;

&ldo;这个我现在不想说。&rdo;

我想，他是在行使沉默权。即便是与本案无关的问题，被告若是执意拒绝回答的话，检察官和法官是不能强迫他作出回答的。

但是，他采取这种态度，决不会使审判变得对他有利。这时我看到三位法官都微微皱了皱眉头。

&ldo;那么，今年一月十六日第一次事件发生的时候，被告采取了什么行动?&rdo;

&ldo;那天晚上我一直呆在家里，在画行情曲线表。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康子挂来了电话。&rdo;

&ldo;在十二点以前，被告一直是一个人在家里吗?没有人能证明你当时不在现场吧?&rdo;

&ldo;没有。&rdo;

&ldo;康子的电话是什么内容呢?&rdo;

&ldo;她的声音完全变了，沙哑得简直不象是康子平时的声音。她说：&lso;我马上想看到你，这里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你马上开着自用车来一下好吗?&rso;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她也不回答我，她只是哀求我什么也不要问了，叫我马上就去。我也不放心起来，马上准备了一下就开着车去了。&rdo;

&ldo;东条家的住址你知道吗?&rdo;

&ldo;虽热没有进去过，但地址是知道的。&rdo;

&ldo;当时你知道东条预定在哪天出差吗?&rdo;

&ldo;在前一天的中午听康子说过。&rdo;

&ldo;那么，被告到东条家以后情况怎样?&rdo;

&ldo;到门口迎接我的康子脸色刷白，她什么也不说，拉着我的胳膊就往里走，一直把我拉到里屋去了，一进屋就看到东条的尸体躺在那里。&rdo;

&ldo;在他生前，你没见过他吗?&rdo;

&ldo;没见过。&rdo;

&ldo;那时，被告怎么样了?&rdo;

&ldo;我想我一定也变得脸色刷白，记得当时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是过了一会儿，我恢复了平静，问道：&lso;怎么啦?怎么死的呀?&rso;奇怪是觉得有点奇怪，不过当时我还以为是脑溢血或心脏麻痹忽然发作而突然死去的呢。&rdo;

&ldo;康子是怎样回答你的呢?&rdo;

&ldo;她死盯住我的跟睛看着我，她那可怕的眼神，真使我有点毛骨悚然。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道：&lso;杀死的，是我杀死的。&rso;&rdo;&ldo;被告当时是什么感觉呢?&rdo;

&ldo;当时眼前一下变得模糊起来，好象是一片云雾，各种胡恩乱想掠过心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rdo;

&ldo;康子当时怎么样?&rdo;

&ldo;她一直沉默不语。也许是为了使兴奋镇定下来，她把威土忌酒注入杯中一饮而惊‐虽然她平时在我眼前从来没喝过酒‐‐把酒杯递给了我，喃喃地说了声&lso;永别了&rso;。我的头脑清醒过来以后，喝了一杯酒，问道：&lso;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rso;&rdo;&ldo;这时康子怎么说呢?&rdo;

&ldo;叫我按着顺序再现她当时的话，是不可能了，总之，她说过这样的话：东条宪司不知在什么时候觉察到了我们的关系，他好象是为了在现场抓住确凿的证据，使了一个说坐夜车去大阪的计策，又偷偷地回来了。他大概推测到，他一出去旅行，康子一定会把我带到他家里来的。&rdo;

&ldo;这真地只是康子说的话，而不是事实本身吗?&rdo;

&ldo;康子确实是这样说的。但事实本身不是这样，我在家里一直呆到半夜十二点。&rdo;

&ldo;但是，什么事物都有一个常识问题。说东条宪司觉察到被告和他妻子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于是以出差为口实，给他们以幽会的机会，然后再闯入现场，抓住确凿的证据，这种心理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假如实际上他没有发现被告在他家里的话，恐怕不会发生致命的搏斗吧。比如，他说明一下计划变了，改在明天早晨坐飞机出发，不是就可以把自己的真正意图掩盖过去吗?若是一般人，一定都会这样做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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