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神父。]
[啊,私下称呼我名字就好。]
[好的,那么晚安,康菲辛先生。]
[晚安。]
坐在镜桌前,少女轻轻摘下头上的发夹。她换上干净的白色睡衣,烛火默默燃烧。
头发好像长了许多。
窗户打开着,有助于欣赏外面的景色。不过一片片的黑漆漆,只能听见潜藏的虫鸣。
目光理所当然的被星光吸引。
风吹拂一会儿,终是有了睡意。
刚准备关窗,忽然听见莫名的低语,听起来十分虚弱。
吉娜套上衬衫,拿起烛台,离开教堂。
似乎越来越近了。
不过,这里只有一棵树。
[天不晚了,怎么来这儿呢?]
吉娜抬头,玉兰树上的一根细枝,坐着一个人。不过吉娜没有第一时间关注。一个约莫十五岁的青年男孩正摇晃着腿,枝丫没有晃动,他似乎没有重量。
[太危险了,快点下来,我接着你。]
他停止摇晃,诧异带着惊喜。
[你看得见我?]
[我为什么会看不见你。]
男孩的睫毛长得不像正常人,皮肤透露着病态的苍白,浑身散发冰冷摄人的气息。
[请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我送你回家。]
[这里,就是我的家]
康菲辛的脸上是狰狞,额头不断渗出冷汗。
[主教大人,前方的模样实在太过血腥,请不要再靠近了。]
这位萨尔贝尔特圣国的下士神色着急,门内此刻传出暴怒的声音。
[那个反动徒竟然咬掉了自己的小拇指!]
[他以为他是谁,竟敢这般恐吓我!]
——
草地上,孩子们拿着康菲辛发的小本子,认真的学习单词。
[吉娜姐姐,这个这个是什么?]
小男孩吞吞吐吐的询问。
[山川,维鲁。这个单词是山川的意思。]
就这样一直持续整个上午。
吉娜虽然奇怪为什么还要履行这样的职责。但是,还挺不错的。
[没想到你记得每个孩子的名字,真是了不起。]
[神父不也是吗?]
[只是惊讶你认识的这么快。]
[之前在军队的时候,上级经常下达一些命令。我能很快的将内容在心里记住,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养成的习惯。]
康菲辛听完哑口,神情落寞。
[发动战争的国家,你不讨厌吗?]
[讨厌。]
他露出果然如此的苦色。
[但是,那些不想这样,热衷和平的萨尔贝尔特圣国平民,不该因此受到相提并论的看待。]
尽管尽管康菲辛还是生出感激。
[神父,昨夜你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少女要这么问,康菲辛还是认真想了想。
[没有。]
[我离开了教堂。]
康菲辛疑惑,难道是受不了教堂的环境吗?
似乎是察觉他的不解,吉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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