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死,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旧臣,早是有些人的眼中钉,朕可不会护着他们。对了,彻弟自请于西陲行镇抚理政之职,此生不再返朝,朕已经允准了。禹弟年纪尚小,朕会好好安置他与兰母妃。”
“你……”萧玘挣扎开口,发觉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爹爹莫要担心。”萧皈挺了挺身,性器磨着红肿的宫口。他哀哀地哼了一声。
“只要爹爹听话,用自己这副身子保他们安然无恙。”
“孽子……”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处境,只痛快骂了解气,“你和萧珩都是畜生……我当年……”
当年就该喝了那碗落胎药。
流着萧珩血脉的,果然都是祸害!
“当年怎么?”
萧皈饶有兴致地望他作困兽之斗,身下又加紧冲撞起来。
女穴被肏得麻木,掺红夹白的黏液随着巨物进出滴滴答答地流到身下。萧玘身子被顶得耸动抽搐,绵软地被萧皈抱着,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汩汩浓稠的精液灌进他的肚子。
已经分辨不清是哪里难受,他只是皱了皱眉,没有更多反应。
萧皈又拿起了不知从何处取出的一根玉势。
性器退出去的一瞬空荡被冰凉的玉势填满。他下意识往后退缩,企图让这冷硬之物离开自己的身体,却徒劳地被萧皈捞了回来。
萧皈对上他戚惶眼神,拉着他软弱无力的手搭在小腹处。萧玘茫然地感受着手掌下微微隆起的弧度——
“你摸,朕在爹爹肚子里。”
一连数日,沉闷的浓云遮蔽晴空,溽热欲雨。
但始终无雨落下,因而更加压抑。
内侍到府,带来闽地新贡的乌梅。公主喜果脯,交由膳房制成蜜饯,酸甜生津,正适合盛夏食欲不调之际佐餐。
“有劳皇兄记挂。”永定公主拂手,捧着皇帝“心意”的婢子们鱼贯出。她知萧皈今日遣人来不只是送份礼这么简单。
“不知皇兄有何指教?”
章平躬身:“瞧您说的,前些日子朝中事忙,陛下记挂公主和侍郎大人却不得空相见,因而想请崔侍郎明日进宫一叙。”
萧宝英故意道:“单召侍郎一人入宫,却送这些吃食来打发我,皇兄便是这样论骨肉亲疏的吗?”
“公主可错怪陛下了。”章平忙赔笑,照着萧皈的吩咐答,“陛下说了,过些日子等御花园的花儿都开好了,便接公主到宫中赏花,到时候……”章平近前几步,作势压低声音,“公主也好同那位见上一面。”
萧宝英神情一凛,“狗奴才,这是你能多嘴的吗?”
“奴才失言。”章平从容一跪,“奴才也只是替陛下传个话罢了。您心里顾虑什么,陛下都明白。如今陛下既已将人从天牢放了出来,必不会苛待了那位,还请公主宽心。”
萧宝英冷笑道:“好,你回去也替我回皇兄话,改日我一定进宫,亲自谢他的恩。”
宫中风云诡谲,新皇登基,旧臣最是难安。崔家在前朝掌兵,处境更为微妙。崔明夷与父亲崔茂避其争端,尚未来得及主动表明立场,想不到皇帝的旨意来得这样快。
萧皈于宣华阁设宴。
年轻的天子气定而坐,笑容有度,莫测高深。
如今上座之人已非昔日沉默寡言的太子,乃是一朝之君。
崔明夷行礼坐定,见对面还有一席空位,不知皇帝所为何意。
莫不是还请了父亲过来?
崔家从前是废帝一手提拔,论说亲疏,他尚且算是萧皈妹婿,但论立场,父亲是废帝近臣,又参与当年宫变,一向为陆太傅一党所排斥。此番传他二人一同觐见,不知有何说法。
崔明夷转过视线,正与萧皈四目相对,也许萧皈也看了他好一阵。
这僵局还得由他来打破:
“陛下召臣入宫不知所为何事?”
萧皈仍然意味深长地望着他。崔明夷略皱眉,不甚自在,索性直起身来与他对视。
“从前有关北地事宜,废帝皆是找你与崔将军商议。”萧皈终于开口,“万望你等不辞劳苦,助朕维护边关安宁。”
“臣定当尽心。”为臣之道罢了。
“好了,今日实是家宴,不谈君臣,侍郎不必拘礼,自斟自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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