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她同云袖有十二年未曾见面了,她自己开了一家客栈,容虞她们停歇的地方恰巧就是这家客栈。
容虞刚进去便认出了她,她在那收账,训人训的很大声,脸上也多了许多细纹,也有几根白发,头发随便的挽起来,脸上未施粉黛,连口脂也没有涂,显得没有什么气色,穿一件颜色很暗的衣裳,数铜板的姿势十分熟练,掂量银子的时候会带着点点笑意,和容虞印象里的云袖有很大的差别。
但是纵然如此,却能看的出来云袖过的比以前要好很多,她很自由,再不必为男人的喜好而改变自己,也不会时刻担心有谁刁难她。
容虞没有上前去和她说话,在云袖扭头看到她之前就拉着沈映出了客栈去了另外一家。
“怎么不如跟她说话?”
容虞愣了下,道:“你认识?”
沈映道:“有点印象,也知道她以前很照顾你。”
容虞道:“嗯,是对我很好,但她过的好就行了,没必要去跟她说话。”
她拉过沈映的手,道:“我们走吧。”
她跟沈映道:“我现在还不饿,我们一起转转呗。”
沈映依着她,任她拉着,
他们俩已经很少提及以前了,因为将来不管怎么样,都必定是他们俩一起走下去。
生活本身就是美好的意义,他们细水长流的过一天又一天,会一起走过更多带着浓厚烟火味的街道,会看星星看月亮,然后感受着岁月在不经意间流逝。
她在苦难里拉住了他的手,将来也会同他一起奔赴死亡,生命的意义确实并不全在于爱情,但沈映不止给了她爱情,他早已成了她生命的一部分。
第98章、番外六——沈映日记(节选)
沈映日记——1(九岁)
靖和九年七月廿三
三天后要随同父亲离开上京城去往江南,应当是杭州一带,我并不想去,但父亲说求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凡事需躬行才只其中妙处。
我认为甚是有理,书本知识懂得再多也无异于纸上谈兵,况且书上所写也并非都是无误。
但话虽如此,我却并不认为父亲带我出行的真正理由是想让我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父亲向来胸无大志,志在游山玩水,酷爱作诗写词,在家中时,母亲总因此训斥父亲,父亲虽嘴上不说,心里大概还是介意的。
他昨天同母亲讨论,平时对我疏于管教,要借此机会补偿我,要让我把书本知识转变为真正的经验。
但是要离开上京城时他却显得比我还开心。
到此,大概可以猜到,父亲只是为了逃避母亲的训斥,才找了一个绝佳的理由把我带了出去。
我只是个骗母亲的幌子,他是自己想要出去游山玩水。
今天隔壁家的小妹妹来找了我,她给我带了她娘亲亲手做的糕点,有来就有还,我就把不久前父亲亲手给我做的木剑送给了她。
她没有说她喜不喜欢我送给他的木剑,但是我很喜欢她送来的糕点,并且我希望明天她还会过来,
但是我三天之后就要离开了,我还没有跟她说,她每天都会来找我玩,一定是喜欢我,但是我并不喜欢她,我只是喜欢她娘亲做的糕点。
她明天还会来吗?
沈映日记——2(十岁)
靖和十年三月十七
春天到了,树枝还是发新芽了,明明我刚回来的时候才是寸草不生的冬天。
虽然我还是认为父亲是为了自己才出去的,但是这次出行属实使我收益良多,相对于上京城所在的北方,南方的商贾却似多出很多,纵然商贾是最为低贱的人等,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一般的商贾确实比农民要有钱一些。
今年没有天灾,这次作物产量远远超出了预料的范围,农民手中的瓜果蔬菜卖的没有以往贵,因为买的人很多,价格反而很廉价,有些商贾会从农户手中大量的买入,然后再在集市上已较高的价格卖出,如此,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了其中的差价。
不过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我回来已经近七天了,领家的那位小妹妹却没有过来找我,
我起初猜想她大概把我忘了,毕竟像她那样的小孩,忘事情总是很快。
可是下午,我便听说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是关于那个小妹妹的,我有一点担心她,因为我此前便听人说那个郡王不太好。
我不知道她需不需要帮忙,但是如果她跟我说了,我一定会帮助她,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我从外面带回来很多好玩的东西,我有一点点希望她明天就过来找我,这样我就可以把东西分给她一些,虽然她不一定喜欢,但是我觉得她会喜欢的。
沈映日记——3
靖和十五年八月十三。
下了一天的雨。
可我并不喜欢雨天。
但今日同僚问起时,我说了许多赞美雨天的话来,我的赞美是真的,但是的确不喜欢雨天,正如我不喜欢总是对我投怀送抱的女人一样。
倘若我碰见喜欢的女子,我会主动去追求她,倘若我说了不喜欢,还是三番两次的靠近我会让我觉得有点厌烦,因为总是会有女人这样,故而我现在很不喜欢缠着我一直不放的姑娘。
但我虽不喜欢,可也不想作贱别人的心意,故而我从不会表现出厌烦,大概多拒绝几次,她们便不会如此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将军夫人娇养手册(重生) 绿茶女王[快穿] 继母撂挑子了 召唤玩家建仙门 朕抱错了媳妇 仙尊,你的熊猫不干了 小财神人间团宠实录 鲸落你心 杨柳细腰 宵夜 勾瘾 天道亲闺女三岁半 七零炮灰娇气媳 我在七零当炮灰 [综漫]二五仔之王 穿书后,我嫁给了表哥 病弱相公不好惹/高攀 救命!我同桌有读心术 娇宠影帝[重生] 炮灰假千金不玩了[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