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是一扇纯白的门,门牌上只有一个字:“核”。
青铜面具人站在门前,没动:“我只能送到这里。”
叶天一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面具人沉默片刻,抬手摘下面具一角,露出半张脸——眼角有一道疤,和老李头一模一样。
老李头残影突然飘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臭小子,装神弄鬼这么久!”
面具人苦笑:“爹,我这不是怕系统发现嘛。”
叶天一愣住:“老李头的儿子?”
“前代宿主,现任系统内鬼。”老李头残影灌了口酒,“这小子潜伏三十年,就等有人能把萝卜章盖到核心区。”
赵无极瞪眼:“那酒呢?补贴呢?是不是你卡着不发?”
“冤枉!”面具人赶紧摆手,“我只负责开后门,发不发是系统的事!”
叶天一笑了,拍拍他肩膀:“行,算你功过相抵——现在,开门。”
面具人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白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光球,无数线条从光球延伸出去,连接着各个界面。光球下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形,没有五官,只有一张不断变化的脸。
系统本体。
它开口,声音平静:“你们来了。”
叶天一举起萝卜章:“欠的酒,什么时候赔?”
系统沉默片刻:“……即刻。”
赵无极欢呼:“太好了!老板,咱们发财了!”
林婉儿轻声问:“为什么突然妥协?”
系统看向叶天一:“因为你的章,盖对了地方。”
叶天一笑了:“那以后,仲裁庭归我管,资源库我调,命格殿我批——没问题吧?”
系统没回答,但光球亮度降低了一截。
老李头残影飘到光球旁,偷舀了一勺光:“这玩意儿能兑酒不?”
青铜面具人——现在该叫小李了——赶紧把他爹拉开:“别闹,它急了真会咬人。”
叶天一撕开最后一包辣条,嚼得嘎嘣响:“咬就咬,反正章在我手里。”
他转身往外走,边走边喊:“赵无极,回去准备扩招!林婉儿,把章备足!老李头,少喝点,明天还得帮我盯系统!”
小李追上来:“那我呢?”
叶天一回头:“你?继续当内鬼——下次系统想赖账,提前通风报信。”
小李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走出白门,走廊开始崩塌,墙壁化作数据流消散。他们回到最初的灰门前,门缝依旧开着,但外面已是熟悉的街道,糖炒栗子的吆喝声隐约传来。
叶天一站在门口,咬了口辣条,冲屋里喊:“婉儿,把章收好——明天,咱们开分店!”
林婉儿在屋里应了一声,声音轻,却稳。
赵无极搓着手笑:“那我得提前备好腊肉法槌!”
老李头残影蹲在台阶上,偷吃瓜子:“小子,你这是要把系统榨干。”
叶天一给他浇了勺汤:“您老少喝点,明天还得帮我看店。”
夜风掠过街道,吹不散墙上的红印。
灰袍傀儡静立原地,齿轮轻转,无声无息。
叶天一坐在门槛上,嚼着辣条,望向远方。
他知道,系统在看。
他也知道,游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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