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师回去查查,一会下课你来办公室告诉你。”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字也小,充满柔情蜜意。
待得容馨玲离开,王静蓓一个冷不防把纸抢过去:“充大尾巴鹰呐——‘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笨蛋,《泊秦淮》都不懂,还自吹自擂什么‘熟读唐诗三百首’……”
“‘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淫’噢?”
欧阳致远得到了老师的暗示,满肚子的欢欣鼓舞,把个“淫”字加重语气,还不忘挤个“媚眼”王静蓓心里没来由的一荡,撇嘴说道:“死相。”
怀里揣着的那个小兔儿咚咚咚地跳个不住,一股甜蜜蜜的滋味涌将上来,却是以往都没尝试过的。
回过头来要执笔作势,发现手足酸软已是力不从心了。
尽管王静蓓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然后最好学校的电铃坏了,再然后敲钟的老头又喝多了什么的……下课铃还是比她预料的要快很多的响起,一如以往,铃声还没断,欧阳致远已是没了踪影。
才发现用“‘嗖’的一声就不见了”去形容这位班长的话,还真有点侮辱了他这个动作的敏捷性。
咬咬唇,只能是悄悄地替他收拾文具,悄悄地把那张大尾巴鹰的诗词真迹藏起,悄悄地叠好手帕掖进小裤兜。
她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条手帕了,每条手帕也就给那人用个两三次,尔后都被她捏成小老鼠小兔儿小猫小狗的在家里闺房藏了一大堆。
闲来无事,就把各式小动物们拿出来排队,挨个的批评训话打屁股,而后又心疼地或带个小老鼠逛街,或带个小兔儿泡澡,不一而足。
今天的手帕似乎和以往并无不同,照例湿漉漉的放进裤兜,照例就把裤兜也弄了个润润的。
可是……那阵子润润的感觉传到大腿,似乎……为什么大腿感觉的不是清凉而是燥热呢……
欧阳致远哪就理会得这怀春少女的小小心思,双腿早望教师宿舍楼迈去了。
老师说的办公室只是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暗语。
真正的战场在宿舍楼那边呢。
八楼的窗户已经拉起窗帘亮起灯光。
女主人……会在哪里怎样的等着他呢?
房子的里里外外并没有人,找遍了只有两盅冒热气的炖乳鸽在餐桌上。
直待欧阳致远咽下最后一口炖品,门外才钥匙叮咚的响起,容馨玲喘着粗气闯进门来。
八楼是顶层,没电梯,看得出老师是一路小跑上的楼梯。
“吃完啦?不够把老师那份也吃了。”
容馨玲把手中的纸袋丢沙发上,拉开连衣裙侧边拉链看这妇人脱衣是一件很热血沸腾的事,先是雪白的肩膀出现,然后是胸罩包裹着的乳峰,往下是细细的腰肢圆圆的肚脐眼儿,再就是各式的内裤。
几乎每次妇人都能给他以惊喜,要么丁字裤,要么蕾丝要么真空,又或者加上如这回般的吊带丝袜……
“高跟鞋别脱了噢?”
“知道了皇上——要不我换一双更高的——就那双,高得都不敢穿出去的。”
容馨玲褪下内裤胸罩,套上吊带睡衣挨着情郎坐下,支腮笑道:“汤好喝不?”
欧阳致远不做声,含了一口封到妇人的嘴唇边送去:“好不?”
掏掏炖盅问道:“刚才跑什么呢?”
容馨玲含糊地应了一声,又起身扯过旁边的袋子,一阵鼓捣,翻出的是一个大号的注射器,炫耀地晃晃:“喏——这个。”
“要这个管用么?还没我粗。”
欧阳致远一撇嘴,看看自己胯下,还真不是吹牛,让两个女人如此的培养法,驴神马宝都比下去了。
“哼哼……”
容馨玲眼波流转,粉颊晕红:“你…你不是要唱老师的后庭花么……用这个把花儿冲洗一下,不然我怎么……怎么吃你那些东西了……”
“灌肠!”
欧阳致远脑子闪过一词,推开椅子便要动手动脚,胯下物事已是应声而起。
容馨玲嫣然一笑,跪在地板上配合着替他松开衣物。
尽管曾无数次的把玩过情郎这被内裤裹得高高凸起的阳具——用蓝暖仪的话说就是象极了“塞一个降落伞包在里面”但每次它气宇昂然地出现在面前时她依然觉得震撼,身体下面照例象拧开水龙头般的淌出水儿来。
轻轻扯下内裤,包裹着的物事横空出世般地弹起,“啪”一声极清脆地拍打在情郎的小腹上,兀自心有不甘地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示威着。
容馨玲觉得自己还未开始就有结束的迹象了。
那紫红狰狞的怪物,真想就这么的把它一口吞肚里……那肉棒棒跳一下,心就跟着被提一下,三数下已是被它提到了喉头间,不禁娇媚地呻吟一声,手扶了男人坚实的臀部,启唇便往酱紫酱紫的龟首吻去。
首先把马眼上那滴晶莹剔透的液体舔去,然后舌尖在龟头上打了个胡噜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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