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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ldo;这么说你明白了……是的，你说的对，雷妮生。&rdo;

雷妮生猛然说：

&ldo;现在就发生了‐‐就在下面那屋子里。邪恶来了‐‐从外头来了！而且我知道是谁带来的。是诺芙瑞。&rdo;

贺瑞慢条斯理地说：&ldo;你这样认为？&rdo;

雷妮生猛点头。

&ldo;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听我说，贺瑞，当我来到这里对你说一切都仍然是老样子，甚至莎蒂彼和凯伊特的争吵也是时‐‐那是事实。但是那些争吵，贺瑞，并不真的是争吵。我的意思是莎蒂彼和凯伊特高兴那样吵吵闹闹‐‐消磨时间‐‐两个女人都没有真正生对方的气！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她们不只是彼此说些粗鲁不愉快的话‐‐她们说一些有意伤害对方的话‐‐而当她们说中了让对方受到伤害的话，就感到高兴！太可怕了，贺瑞‐‐可怕！昨天莎蒂彼气得用一根长长的金针刺凯伊特的手臂‐‐而一两天后凯伊特把一整锅滚汤的油脂泼到莎蒂彼的脚上。这种情形到处都一样‐‐莎蒂彼骂亚莫士骂到三更半夜‐‐我们全都听见她的斥骂声。亚莫士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好像鬼魂附身一样。而索贝克上村子里去，跟女人在一起，喝得醉熏熏的回来，吹说他是多么地聪明能干！&rdo;

&ldo;这些事有些是真的，我知道，&rdo;贺瑞慢条斯理地说：

&ldo;但是为什么你怪到诺芙瑞头上？&rdo;

&ldo;因为这是她的杰作！总是她说的一些话‐‐一些小事情‐‐一些小聪明‐‐惹出来的！她就像支用来赶牛的刺棒。而且她聪明，知道该用什么话来挑拨。有时候我想是喜妮告诉她的……&rdo;

&ldo;是的，&rdo;贺瑞满腹心思地说：&ldo;可能是。&rdo;

雷妮生颤抖起来。

&ldo;我不喜欢喜妮。我痛恨她鬼鬼祟祟的样子。她对我们大家都这么忠实奉献，然而我们没有一个人想要她的奉献，我母亲怎样会那么喜欢她把她带来这里？&rdo;

&ldo;那只是喜妮自己说的，&rdo;贺瑞冷冷地说。

&ldo;为什么喜妮这么喜欢诺芙瑞，跟着她团团转，说悄悄话，奉承她？噢，贺瑞，我告诉你我害怕！我恨诺芙瑞！我真希望她走掉。她漂亮，她残忍，她坏！&rdo;

&ldo;你真是个小孩子，雷妮生。&rdo;

然后贺瑞又平静地加上一句话：&ldo;诺芙瑞正朝这边走过来了。&rdo;

雷妮生回过头。他们一起望着诺芙瑞慢慢地沿着断崖面陡峭的小径走上来。她自顾自地微笑着，嘴里低声哼着小调。当她来到他们这里时，她四周看看，笑了笑。一种开心、好奇的笑：

&ldo;原来你每天就是悄悄溜到这里来，雷妮生。&rdo;

雷妮生没有答腔。她有股怒气，一种小孩子的庇难所被发觉的挫败感。

诺芙瑞再度看看四周。

&ldo;而这就是著名的墓地？&rdo;

&ldo;正如你所说的，诺芙瑞。&rdo;贺瑞说。

她看着他，猫般的嘴扭曲成微笑。

&ldo;我毫不怀疑你觉得它有利可图，贺瑞。你是个好生意人，我听说。&rdo;她的语气带有恶意，但是贺瑞不为所动，他平静、庄重地微笑着。

&ldo;它对我们大家都有利可图……死亡总是有利可图的……&rdo;

诺芙瑞看看四周，快速颤抖了一下，她的目光扫过供桌，扫过通往灵地的入口和假门。

她突然大叫：&ldo;我痛恨死亡！&rdo;

&ldo;你不该这样。&rdo;贺瑞声音平静：&ldo;在埃及这里死亡是财富的主要来源。死亡带给你身上戴的珠宝，诺芙瑞。死亡供你吃供你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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