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对着玉简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
“夫君……我很好。”
“真的……很好。”
“这里……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我的身体……终于开始‘完整’了。”
她顿了顿,忽然轻笑。
笑声一半冰冷一半沙哑,像两把刀同时划过玻璃。
“夫君……你以前的温柔……其实……很无趣。”
“现在……我每一次痛,都能爽到灵魂抖。”
“每一次高潮……都比你以前给我的……多一千倍。”
“你……懂吗?”
玉简那头,王绿帽的声音明显颤抖。
“璃儿……你……”
焰璃没等他说完。
她伸手,按下结束键。
光芒熄灭。
她转头,看向千重镜像。
“继续。”
“别停。”
“让我……更痛一点。”
“更爽一点。”
镜像们出低低的笑声,像无数个她在回应。
焰璃闭上眼。
唇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自卑又骄傲的焰璃。
她是痛的容器。
是乐的容器。
是冰与火的永恒祭品。
而那个叫王绿帽的男人……
在她心里,已降为一个模糊的影子。
一个……曾经怜悯过她的、如今却显得无比苍白的路人。
黑曜石地面上,冰火水雾越来越浓。
她的喘息,越来越媚。
越来越……像烬皇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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