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你说什么?”
王绿帽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我想看别的男人占有你,把你操到哭,把你变得不再只属于我。你愿意为我做到吗?”
温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有夜来香在暗处散着催情的甜腻香气。
白芷的指尖掐进他手臂,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她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只是死死盯着他,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疯了。
“你疯了吗?”她声音抖,“我只属于你……我、我连别人看我一眼都会觉得脏……你让我去给别人……?”
她说到后面已经带了哭腔,娇小的身体蜷缩起来,银散乱地披在肩头,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铃兰。
王绿帽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她颤抖的背脊。
“芷儿,我爱你爱到快疯了。可我现……只有想到你被别人压在身下,哭着求饶,小穴被不属于我的东西撑开到极限的样子,我才会重新硬起来。”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不想失去对你的欲望……我只想永远渴求你。”
白芷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月亮西沉,晨曦透过玻璃洒在她脸上,把她银白的睫毛染成金色。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如果我不答应,你会离开我吗?”
王绿帽摇头“不会。但我会一直痛苦。”
白芷闭上眼,一滴泪终于滑落。
她伸出小手,轻轻覆在他心口。
“好。”
她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我答应你。”
“但你要记住——”
她忽然睁开眼,银灰色的瞳仁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就算我身体被再多人使用……我的灵魂,也只会属于你一个人。”
“就算有一天我看起来再下贱、再淫荡……”
“你也必须、必须、必须……”
“永远只看着我。”
她踮起脚,用沾着泪水的唇狠狠吻住他,像要把自己揉碎了喂给他。
那一吻带着血与泪的味道。
也带着决绝的、近乎殉情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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