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穿着玄袍,都有重瞳,都散发着相同的规则威压。
这不是幻影,也不是分身。
这是“可能性展开”——哈迪尔将自己“存在于此处”这个事实,在规则层面暂时展开为数十个并行的“可能状态”。
每一个状态都是真实的,每一个都拥有完整的规则权限,但又共享同一个存在核心。
理论上,要击败他,必须同时击败所有“可能性”。
否则,只要还有一个“可能性”存在,他就能以那个状态为锚点,重构自身。
“让我看看,”数十个哈迪尔复制体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如同合唱,“你的‘否定’,能否覆盖所有的‘可能’。”
下一秒,所有的哈迪尔复制体同时抬手。
暗金色的光芒在他们掌心凝聚,化作无数道细密的规则锁链,从四面八方射向徐舜哲。
这些锁链并非实体,而是“定义”的具现化——每一条锁链,都代表着一种针对徐舜哲的负面定义:【行动迟缓】、【感知混乱】、【能量滞涩】、【思维迟滞】......
数十种负面状态,同时施加。
一旦被锁链触及,对应的“定义”就会刻入徐舜哲的存在结构,成为他新的“属性”。
这是规则层面的“污染”。
徐舜哲站在原地,没有躲。
因为他知道,躲不开。
数十个哈迪尔复制体,从所有方向同时攻击,没有任何闪避的空间。
但他也不需要躲。
他低下头,看向手中的三尖两刃刀。
刀身上的幽蓝光芒,因为灵虚的持续灌入而越来越盛。
“师爷,”他在心中轻声说,“你给我的这把刀......到底还藏着什么?”
陨星是天外来物,它的灵力与这个世界同源又不同。灵虚灌入时,它会迸发出超越常规的力量。但记住——刀是刀,你是你。别被力量吞噬。
当时他不完全明白。
但现在,他有点懂了。
陨星材质,与奥法斯之脐同源。
灵虚灌入,激发灵力迸发。
但灵虚本身,是无机物,不与灵力反应。
那么,当灵虚灌入陨星刀身,激发灵力迸发时,迸发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是纯粹的陨星灵力吗?
不。
是“被灵虚包裹、驱动、但又不与灵虚反应的陨星灵力”。
这种力量,具有一种极其矛盾的特性:它既拥有灵力的规则亲和性,又因为灵虚的“不反应”特性而保持着某种“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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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完全受这个世界的规则束缚。
所以,它能“切开”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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