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人想在战争之前赢得战争,就必然会出现牺牲,斯塔克。这是你我都无法挽回的代价。”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劳拉端着两杯水走了过来,适时地打断了这对峙的场面。
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紧张的氛围。
“嘿,两位,休息一下喝点水吧。”
“对了,托尼,谷仓里那台老拖拉机又发动不起来了,克林特说他弄不好,你能帮忙看看吗?你可是这方面的天才。”
托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与史蒂夫争论的冲动,接过水杯,对劳拉挤出一个笑容。
“当然,包在我身上,没有什么机械问题能难得倒托尼·斯塔克。”
他将斧头靠在木柴堆上,转身朝着谷仓走去,临走前还对美队说道。
“你别拿我劈好的。”
谷仓里那台老旧的拖拉机静静停在角落,托尼走过去,正准备检查引擎盖,一个熟悉的声音却从堆叠的草料后方传来。
“看来即使是在乡下,你也闲不住啊,斯塔克。”
托尼动作一僵,猛地转头。
只见尼克·弗瑞一身黑色大衣,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弗瑞?!”
托尼惊讶地低呼。
“看来这里也算不上安全,希尔特工给你打电话了?”
尼克·弗瑞并没有在乎托尼戏谑的语气,自顾自的说道。
“这是人工智能,你最最热衷的事情……”
托尼直接打断道。
“听着,让我们长话短说,直奔主题好不好。”
弗瑞的独眼凝视着托尼。
“你会把它关闭的,对吧。”
托尼转过身,不再看那台拖拉机,而是直面弗瑞,语气带着一丝自嘲。
“你不是我的上司,再说一遍,你不是我的上司。”
“我当然不是,”
弗瑞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低沉。
“我不是任何人的上司了。神盾局已经没了,记得吗?我现在只是一个关心局势的老头,一个关心你的老头。”
“关心我?”
托尼嗤笑一声。
“我看到了,弗瑞!在那些幻象里,我看到了结局!我是一个会扼杀复仇者联盟的人!是我!”
“你知道看着他们一个个在你面前倒下,看着整个世界因为你的失误而燃烧,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谷仓里回荡。
“那是因为你急于求成,斯塔克。”
弗瑞没有退缩,独眼锐利的看着托尼。
“但那些幻象,它们利用了你最大的恐惧。”
“你确实创造了很多东西,斯塔克工业的武器、钢铁战甲、清洁能源,但你从未创造过战争本身!”
托尼猛地挥手,几乎是在低吼。
“你知道看着他们在你眼前死去有多么痛苦吗?!那种无能为力……我宁愿……”
就在这时,谷仓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张清玄缓缓走进谷仓,声音平静的说道。
“可最痛苦的是,我们都还活着,托尼。”
托尼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看向张清玄。
“活着,意味着我们还有机会弥补,有机会去纠正错误。活着,就要承受这份愧疚和责任,直到真正解决问题的那一刻。”
“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但那种解脱不属于我们,也不属于那些将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人。”
弗瑞微微颔首,似乎对张清玄的话表示赞同。
托尼怔在原地,喃喃自语道。
“活着去解决我搞出来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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