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花园中的鹦鹉是一只擅长模仿的热带品种,羽翼斑斓,站在银质雕花高架上,不时高声叫喊着听来的词句。
&esp;&esp;午后的阳光透过修剪整齐的红玫瑰篱笆,照在林芙的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倚在白藤制成的躺椅中,头发被风轻轻吹拂。
&esp;&esp;醒来时已近黄昏,肩颈酸麻,手脚也像浸泡在水中的丝绒,有些迟钝。海蕾带着她缓缓返回寝宫。
&esp;&esp;晚膳简单,瓷盘中是些温热的鸡肉汤与黄油面包。林芙食欲不振,只象征性动了几口便摆下餐具。
&esp;&esp;夜幕降临时,宫殿已陷入深重沉静。
&esp;&esp;屋内点燃的是无香型蜡烛,火焰在玻璃罩中微微晃动,照见室内油画。
&esp;&esp;海蕾将银托盘轻置床边,送来一杯温水和白色瓷瓶中倒出的药剂。林芙乖顺地吞下药片,很快便沉沉入睡。
&esp;&esp;她猜得没错,医生的药方中加入了少量安神草。
&esp;&esp;夜晚,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与远处偶有的虫鸣。
&esp;&esp;在这静谧中,某些声音悄然临近。皮靴踏在地毯上的细微触感,厚重长袍摩擦石柱的低语,以及门外低低的呢喃。
&esp;&esp;“她睡着了。”
&esp;&esp;“我会小心。”
&esp;&esp;门被轻轻推开,那人披着深色斗篷走入。他的身影高大,动作克制。
&esp;&esp;他小心关上门,将斗篷搭在古旧橡木衣架上,露出里面洁白的衬衣。
&esp;&esp;他靠近床榻,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esp;&esp;林芙的睡颜沉静,睫毛投下细致的影子。那人伸手轻触她的面颊,指腹犹豫地摩挲她的眉骨、耳垂。
&esp;&esp;他靠近,低声唤了一句:
&esp;&esp;“林?”
&esp;&esp;女人并未回应。
&esp;&esp;他终于卸下内衬,只着柔软贴身内衣,睡在一旁。
&esp;&esp;没一会儿,又就起身去到柜子拿一瓶酒,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喝下后回到床边。
&esp;&esp;他轻轻掀开覆在林芙身上的丝绸绣被,底下的女人身着一袭白色睡裙,胸前用细纱覆盖,衣料如水般垂落。
&esp;&esp;他紧张地解开睡裙的扣带,将其褪下。
&esp;&esp;林芙的身体如白陶一般裸露在月光与烛光交汇之间,乳房在轻微呼吸下缓缓起伏。
&esp;&esp;他俯身亲吻她腹部柔软的肌肤,那上面还有浴后淡淡的玫瑰香。
&esp;&esp;他的唇游移,带着虔敬。
&esp;&esp;女人身上的脂肪总是厚厚一层,柔软如水,又坚毅,保护着脆弱的内脏。
&esp;&esp;他想起自己年幼时的家。破败的渔棚,咸涩的海风,还有母亲粗糙的掌纹。她死在疲劳中,无声地倒在海边,而他在十二岁那年,亲手为她掩土。
&esp;&esp;那一夜的月光比今天还亮。
&esp;&esp;“爱,总免不了一些分离,对吧,林。”
&esp;&esp;他将脸贴在她胸前,抱着她自言自语。
&esp;&esp;“你会理解我的对吧。”
&esp;&esp;他轻轻分开她的腿,跪在床沿,一下一下吻着,用唇舌轻触每一道曲线、每一寸皱褶。
&esp;&esp;“等风波过去,我们会一直相爱的。”就像那边话本里面写过的浪漫故事。
&esp;&esp;他渴望被她包裹,渴望她在无意识中给予他回应。
&esp;&esp;他将脸埋入她腿间,体会那湿润与温热的交融,直到下巴也被打湿。
&esp;&esp;他忽然有些哽咽,眼角湿润,“林,很快就好了。”
&esp;&esp;最终,他喝了个饱,亲吻女人沉睡的面颊,披上衣物,离开房间,动作仍小心翼翼,连门栓都没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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