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咎!”
她慌忙接住他急剧失温的身体。
此刻他眼角的印记只剩淡淡轮廓,姚浅凝颤抖着触碰那轮廓,却被烫得立即缩回手指。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紧紧环抱着他,仿佛这样就能阻止生命从他体内流逝。
客栈内,烛火摇曳。
穆琯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绣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姚浅凝背着昏迷不醒的寒无咎跌跌撞撞冲了进来。
少女的发髻早已散乱,泪水混着血迹糊了满脸。
“琯琯……怎么办……他……他……”
姚浅凝浑身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声音支离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
穆琯玉一个箭步上前,手指刚触到寒无咎就猛地缩回。
那具身体冷得像块寒铁。
借着烛光,她看清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
也发现了寒无咎非人的事实。
穆琯玉倒吸一口凉气,目光落在姚浅凝颈间那排整齐的刺伤上。
结合系统提供的资料,她立刻明白了事情原委。
“你们遇袭了?”
她声音微沉。
“看这伤口……是夜怜?”
“你怎么知道?”
姚浅凝声音颤抖。
“猜的。”
穆琯玉简短回答,强压下心头怒火,利落地帮姚浅凝将寒无咎安置在床榻上。
“浅浅,听我说。”
她按住姚浅凝不断发抖的肩膀,取出药箱的动作又快又稳。
“现在有两个选择。”
姚浅凝抬起泪眼,看到穆琯玉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第一个选择,送他回玉无瑕那里。”
穆琯玉小心翼翼地帮姚浅凝处理着手上的穿透伤。
当干净的纱布擦拭伤口时,姚浅凝疼得闷哼一声。
“但送寒无咎回去,意味着他要离开我们。”
穆琯玉放轻动作,低声说道。
听到离开,姚浅凝的手指微微颤抖,她紧紧咬住下唇。
“第二个选择……”
穆琯玉蘸着药膏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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