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很是郑重地看了上官灵玥一眼,“你放心,在找到楚天佑亦或是西陵绝之前,我一定尽一切可能保护你的。”
“谢谢你。”
的确,方才如果不是完颜朔及时出现,只怕她早就已经被龙玖给杀了,是他救了自己。
“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
上官灵玥抬眸看向龙玖。
“你说。”
如果自己真能为上官灵玥做什么,他自当时万死不辞。
“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出去,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
“我说过我不会影响你的,我……”
完颜朔见上官灵玥又要赶他走,登时着急了。
“嘘……”
上官灵玥示意他不要说话,见他停了下来,方继续道,“没错,以前不让你跟着是因为有个人情绪上的原因。
可是现在,我们已经是同生共死的朋友,我早就已经接受你这个朋友了。让你离开,是因为你为我做的真的已经够了,你不欠我什么了!
如果可以出去,去为自己而活吧。
只要你愿意,我们依然是朋友,永远的朋友!”
他在她和上官雨宁之间选择的时候虽然表面上毫无迟疑,但是内心的挣扎她了然于心。
如果他继续跟在她身边,这种和上官雨宁对峙的机会还有很多,她不希望他永远陷在这两难的境地,这对他真的不公平!
完颜朔沉默了片刻,“出去以后再说吧,伤口包扎好了,你在乾坤袋里找一件干净的衣裳换上吧,我在前面不远处给你把风。”
上官灵玥没有再纠结下去,让他自己好好想想也好。
真的很奇怪,以前她一样也恨完颜朔,可是现在,看到他站在不远处的背影,竟然觉得很安心,可以从容地在他身后换上裙裳。
也许,这样的信任,只有经历了生死考验才会有。
“我好了,走吧。”
上官灵玥换好裙裳走到完颜朔身边。
即便是这样狼狈的情况下,一袭白衣的她依旧是那样的美,苍白的小脸更添几分病态美,我见犹怜。
“好。”
完颜朔转身向前走去,只是走了几步,感觉自己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怎么了?”
上官灵玥觉察到异样。
完颜朔退了一步,看到脚下露出的那枚香囊,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将那香囊捡了起来,从腰间取出一个近乎一样的香囊,只是两个凑在一起,便是一幅鸳鸯戏水图。
“这香囊是宁儿自己绣的,一个给她一个给我,她说只要我们还相爱一天彼此都会将这香囊戴在身上。
我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宁儿早就将这只香囊给扔了,想不到她竟然一直都还戴着……”
现在,这只香囊掉在了这地上,应该是她这次真的死心了吧?她终究是真的放弃了他们这么多年来的感情。
“也许,是不小心遗失的。”
上官灵玥不想为上官雨宁说话,但同样也不想完颜朔伤心。
完颜朔是仰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香囊小心翼翼放入怀中,“走吧。”
有些事情他是早就料到的,只是发生的时候,心还是不由自主地疼了。
——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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