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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星沉月隐。
千澈独自一人穿过寂静的森林,越过熟悉的南贺川,来到了被族规严禁外人踏足的神社深处。
这里,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座古老破败的石室。
但只有他,才知道其下隐藏着什么。
千澈轻车熟路地绕到神社后方,拿出密钥后,将阴遁查克拉注入特定节点。
脚下地面无声洞开,露出向下的石阶。
千澈继续拾级而下,对沿途甬道两侧记述着宇智波千年历史的壁画习以为常,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很快,他抵达了那个空旷的圆形地宫。空气阴冷,弥漫着古老查克拉特有的滞重感。
“老祖宗,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地宫中央的石台上,浓郁如实质的阴影便开始汇聚、拉伸,一道修长的人形轮廓迅速清晰起来。
宇智波因陀罗的意志显化于此。
依旧是古朴深袍、黑发披散的模样,俊美面容上带着永恒的淡漠,那双即使只是意志投影也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落在了千澈身上。
“气息驳杂了许多。”
因陀罗开口,声音直接回荡在意识层面,“看来这次‘远行’,收获不小。”
千澈也不多言,直接抬手。
掌心之上,煌炎查克拉升腾而起,但已非往日的纯粹。
金红的基底中,缠绕着一缕缕暗沉猩红缓缓流转的能量,散发着更加野性的波动。
因陀罗虚幻的眉头一挑,身影飘近些许。
“那个世界的妖力。”
千澈看出了因陀罗的好奇,率先开口解释。
“妖力?”
他的目光扫过那团能量,“纯度倒是不低……这种能量的性质……让我想起了某个愚蠢的家伙。”
“愚蠢的家伙?”
千澈一愣。
“我的弟弟,阿修罗。”
因陀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确切地说,是阿修罗继承的那种力量——自然能量。”
“自然能量?”千澈心中一动。
“性质有相通之处。”
因陀罗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自然能量是弥漫天地未经炼化的混沌之力,狂暴难驯。你手上这团,则像是被某种生命体吸纳、转化后,打上了自身烙印的次级产物……”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千澈的胸口:“看来你在那边,没少‘进食’啊。”
千澈坦然点头,心念一动,查克拉收回体内。
“侥幸。这次回来,主要是想请教您一件事。”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我能否开启永恒眼。”
大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因陀罗虚幻的身影静静悬浮在石台上方,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千澈,仿佛在审视他的决心和觉悟。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确定准备好了?永恒眼的进化……即使在宇智波的历史上,成功者也寥寥无几。”
“尤其是你,千澈。没有血亲的瞳力融合,进化眼睛失败率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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