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生气了,回去躺着吧。”黄爸拉住黄妈的胳膊将她带了起来。
卧室的门关上后,黄浦杰放开了拉住程程的手。
“程程,你真的要放弃吗?”
“对不起小杰,我以为我可以的,可是我高估了我自己,我真的已经无法忍受了。”
“我会跟妈说的,我们不要孩子了。”
“对不起小杰,这已经不是孩子的问题了,原谅我的自私好吗?我真的好累,我想离开这里。”
“我们只是太累了,休息下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小杰,结束了,一切都结束。这段时间你也很疲惫很辛苦很烦,不论你承不承认。我们在一起问题多于快乐。算了吧,只要我离开你就可以重新开始,对不起,希望你幸福。”程程说完就向卧室走去。
“小杰,快来帮忙,你爸昏过去了。”黄妈急切的声音传来。
黄浦杰立刻冲了过去,黄爸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黄妈在一旁又是掐人中又是不停地叫自己的老伴。
“妈,这样不行,得送爸爸去医院。”说着黄浦杰就要背起自己的父亲。
还没等黄浦杰背起来,黄爸就睁开了眼睛。
“等下小杰,你爸醒了。”
“爸,你怎么样?”黄浦杰将父亲重新放平。
“我没事。”
“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不用了。”黄爸摆了摆手。
程程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人,负罪感强烈到极点,她认为黄家所有的麻烦都是她带来的,所有人的难过都是因她所起。
“爸,你饿吗?想吃点什么?”黄浦杰问。是啊,他们都还没有吃晚饭,确切的说除了黄爸外连午饭都没有吃。
“妈,你在这里照顾爸。我去做饭。”黄浦杰向门外走去,经过程程的身边小声的对程程说:“要是有负罪感的话就到厨房去帮忙。”
程程低着头默默的跟在黄浦杰的身后。
晚饭做好了,黄浦杰将食物端进父母的卧室,程程什么都不想吃,黄浦杰却将两人份的晚饭摆在了餐桌上,并且将程程按在了椅子上。
程程勉强将碗里的粥吃下去,黄浦杰也吃的很慢,吃完后黄浦杰抢过围裙洗起了碗。程程走进卧室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她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小海洋的东西早已经被处理掉了,程程只将自己仅有的衣服装进箱子,自从小海洋病了后程程就没有买过衣服,以前的衣服也并没有从出租屋里带过来,所以她并不需要很大的箱子。最后程程将父亲和海洋的照片装进自己的背包里,她什么都可以不要,唯独他们不行。
黄浦杰走进卧室,程程已经躺下了,黄浦杰也沉默着躺在了床上,两人背对着背,看着自己对面的墙壁。
“黄浦杰,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吧。”程程并没有转过身来,依然看着墙壁,仿佛在自言自语。
“好,睡吧。”黄浦杰也摆着跟程程一样的造型。
两个人就这样僵硬了一整晚,程程觉得这个夜晚过的好快像是一瞬间天就亮了,黄浦杰却觉得这是他一生中最漫长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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