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放下手里的茶杯,眼神微微往上飘了一下,像是在翻找某段旧日历里的画面。
“每天练到凌晨三四点是常态,困得在练习室地板上都能睡着……”
Ella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扫了一圈桌面,才发现那个最爱说话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沉默了。
黄子韬正低着头,手里转着一只空茶杯,转了一圈又一圈,眼神落在杯子沿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子韬啊……”
Ella敲了敲桌子,把他从走神里拽回来:“你不是也在半岛出道吗?”
她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挑事的笑意:“来说说看,这次她们要面对的高强度训练,跟你当年比怎么样?”
黄子韬回过神来,手里转杯子的动作停了。
他扫了一圈都在等答案的众人,习惯性地把下巴微微扬起:“就这?”
“我当年在半岛,经纪人直接把练习室的密码锁改了,练不完不给出去。”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困了?角落里打个盹,醒来冷水泼把脸,继续。”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下旁边的王一博。
王一博点了点头,没说话。
不是附和,是确认。
“还有边唱边跳,就那一口气……”
黄子韬说到这里,语速忽然慢了下来,语气里那层嘚瑟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磨掉了,露出底下一些更实在的东西。
他抿了抿嘴,像是在回想某个具体的夜晚,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算了,不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热菜上来了。
黄子韬顺势起身,扫了一圈桌上的人:“喝什么?白的还是啤的?”
张杰说随意,王一博没出声,胡彦斌回了句“都行”。
Ella比划了个oK的手势,转头问程潇:“潇潇能喝吗?”
程潇下意识看了李君泰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
但桌上的人全看见了。
“嫂子,你看我哥干嘛?”黄子韬语气里带着几分“总算逮到机会”的痛快。
这声“嫂子”叫得顺口极了,仔细听还带了点故意的成分,像是在报刚才被李君泰反将一军的仇。
Ella放下茶杯,嘴角的弧度已经压不住了。
张杰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王一博低头盯着面前的筷子,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
胡彦斌伸手去拿茶壶,假装在研究茶壶嘴的弧度。
程潇的耳根在灯光下红得透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把头埋得很低。
李君泰看了黄子韬一眼,无奈摇头:“喝啤的吧。”
黄子韬见好就收,笑嘻嘻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行行行,啤的啤的。”
他转身朝服务员招手,嗓门又恢复了平时的分贝,仿佛刚才那个盯着空茶杯走神的人不是他。
“服务员~先来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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