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藏又嗯了一声,还是放李遗走了。师尊的神色始终淡淡的,看上去并没有把背后的事放在心上,这让李遗松了一口气。在没有彻底弄清楚诅咒纹之前,绝不能让师尊看见。白藏的确表面风轻云淡,但在徒弟离开时,死死盯着徒弟的背影。甚至在徒弟离开良久后,才关上自己的门。他坐在窗前,想了很久,实在有很多可以供他思索的思绪,每一条思绪的另一端,都连接着徒弟。为什么徒弟那么害怕?为什么徒弟不想让他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有的?更重要的是,那究竟是什么?他绝不信那是什么简单的伤疤,在快贴上徒弟的背时,他分明感受到了邪祟的气息。虽然这种气息很淡,但绝不弱势。一般情况下,邪祟的气息和活人是没办法共存的,但总有些特别的情况,比如说邪祟的诅咒。他一开始只是单纯地想,想邪祟本身,想着想着,就怪起徒弟来,硬生生想出了不少怒气。怒气一旦想出来,就越积累越多,以前已经消散的怒气,被他这一想,一下子就聚集了起来。或以前或现在,或大或小的怒气,组成了个结果——这个徒弟,实实在在做得过分。这个结果让他难以入眠,在窗前坐了很久。把徒弟从前往后,从内到位批评了一通。但物极必反,想了徒弟极坏的地方,又难免想到些徒弟的好处。徒弟也还是有不少的可取之处,至少乖巧伶俐,很听他的话。徒弟也还很依赖他,一直围着他这个师尊转,一定要待在他身边,离不开他。这样看来,徒弟至少表面上还算是个徒弟,但也只是表面上。若要往深处想,徒弟那便是很大逆不道了。但再往更深处想,徒弟又算不上很大逆不道,毕竟他没有做出很过分的事情。不过,他很肯定,徒弟迟早会做出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第二日,简单吃了早饭,一行人又上路了。李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安然地跟在船工身后。但他心里,并不安然。这不来源于船工,而是来源于奇怪的师尊。虽然师尊还是那副没有表情的模样,但他看得出来,师尊有点生气。从出门到现在,师尊的目光一直没在他身上停留,眼睛却时不时地左右轻微移动。显而易见,师尊不仅在生气,还在琢磨。若只是生气,李遗还有些应对之策。但师尊生气的同时在琢磨,那他就有些束手无策了。李遗不动声色地朝师尊靠近了半步,眼睛滴溜溜的师尊身上打转。要放平时,师尊该用眼神询问他要做什么了。但现在,师尊目不斜视,绝不看他。李遗在心里暗笑,暗自忖度着,师尊生的是小气。师尊小气。他没有跟风吹雁说店小二的事情,一是忘了,二来呢,容易打草惊蛇。因此现在风吹雁和船工两人,相谈甚欢。他们沿着船工说的方向走了多久,两人就聊了多久。大多数时候,都在风吹雁在问,船工在答。无论风吹雁问起当地的什么事,船工都对答如流。李遗偶尔也说两句,但更多是在听。从船工的话中,他断定船工对此地非常了解,沿路的草木,或者是鸟虫,他都说得明明白白。风吹雁听得入迷,笑道:“没想到,靠近岭海的的地方,竟然还有这样的生活。大兄竟然懂得如此之多,在下敬佩。”船工也很谦虚道:“不敢当,不用把我想得那么厉害。”李遗一路听,一路看着周围的路,暗自算着,这里离店小二指的方向,隔着多少距离。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远,李遗为此还感到担忧的时候,船工忽然停住了,指着前面一条路道:“马上就到了。”风吹雁疑惑问道:“到了?那边就是夜兰人居住的地方吗?”李遗心生警惕,船工在这里停下,兴许在这里布下了陷阱,正要提醒风吹雁,就听得船工又道:“不是,夜兰人居住的地方,在另一个方向。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座观,来拜神仙。”风吹雁和李遗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吃惊,又转化为疑惑后,很快想通。他们一路走来,见到过不少的观,但船工从来没有因此停留过,现如今特意绕远路来这里,这观必有特别之处。船工从包里拿出香火,恭恭敬敬地举在手心,对着身后的三人道:“如果你们不拜,那就站在观外吧,不要冲撞了神仙。但我劝你们都拜一拜,只有拜了这位神仙,去往夜兰的路才能顺利。”修仙之人拜神仙,拜的都是祖师爷。一时间李遗也犹豫起来,好一会儿后,他才道:“师尊,你们就在观外站着吧,我进去就行。”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竹马拖友CP 不撩疯批夫兄后!她被疯吻囚宠,番外 不小心捡到了落魄太子CP 万人嫌受和万人迷攻,番外 魅魔,但攻了清冷剑尊 将军她来娱乐圈卧底了 山风折水CP 女扮男装,精分王爷每天翻我家墙 明日方舟:两只小猫 直播算命?玄学假千金她爆红全网 吗喽不想上班CP 年代:冤种女配换人后男女主分了 别再误会我了CP HP坏了,我真成白月光了,番外 爸爸,猫猫我变成人啦! 猎神游戏CP 极夜南星CP 春日困顿CP 弃道后剑修压了白月光 快穿:专业位面bug修理大师,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