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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手术中众人的煎熬等待（第1页）

铁壁倒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游戏里。他们站在世界树的根部，看着那棵新长出来的树，树干上刻着两个字——铁壁。霜月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小小剑客抱着剑，眼泪止不住地流。影和独行者站在角落里，低着头。龙傲天别过头去，肩膀在颤抖。清风徐来闭上眼睛，法杖从手中滑落。林风站在那棵树下，伸手，触碰树干。树干很粗，很硬，很暖。他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铁壁的剑还在，很宽，很沉，像盾。它静静地插在地上，没有光，没有风。但它在，一直都在。

然后夜影的声音响了，不是从耳机里传来的，是从现实里。林风的手机在震动，夜影打来的。他接起来，夜影的声音很急，很慌，不像他。“风哥，铁壁出事了。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林风摘下头盔，冲出房间。小九还躺在宠物空间里，没有醒。他顾不上它了。他跑下楼，跑出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他一直在打铁壁的电话，没人接。他打夜影的电话，夜影说铁壁在急救室，医生在抢救。他问铁壁在哪家医院，夜影说了名字，他让司机加速。

赶到医院的时候，霜月已经在了。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外套，头发散着，眼睛红红的。她站在急救室门口，手里捏着铁壁的手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亮着。屏幕上是一条未发出的消息，收件人是林风，内容是：“风哥，我撑不住了。”

林风站在她身边，看着急救室的红灯。灯亮着，手术还在进行。霜月把手机递给他，他接过，看着那条未发出的消息。手指在发抖，但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哭没有用。铁壁还在里面，等他。

小小剑客来了，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脸上还有泪痕。他站在林风身边，不说话，只是看着那盏红灯。影来了，穿着黑色夹克，沉默着。独行者来了，穿着那件旧运动服，手里还握着匕首——不是游戏里的，是现实中的，一把折叠刀，他攥得很紧。龙傲天来了，穿着西装，领带歪了，脸上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泛着光。清风徐来来了，穿着白大褂——他是医生，在这家医院工作。他直接走进急救室，没有等人同意。

百晓生来了，穿着灰色风衣，戴着鸭舌帽，手里捏着那块硬盘。猛虎没来，他在国外，赶不回来。但他打了电话，声音沙哑：“风会长，铁壁会没事的。他是坦克，死不了。”

林风没有说话。他站在急救室门口，看着那盏红灯。时间过得很慢，慢得像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年。

夜影来了，穿着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他是第一次出现在现实中，没有人认出他。他走到林风面前，伸出手。“风哥，我是夜影。”

林风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很瘦，在发抖。

“铁壁会没事的。”夜影说。

林风点头。“嗯。”

红灯灭了。门开了。清风徐来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苍白。他看着林风，沉默了很久。

“手术成功了。但他还没醒。他的心脏受损严重，需要休养。什么时候醒，不知道。”

林风看着他。“能醒吗？”

清风徐来沉默了很久。“能。但需要时间。可能几天，可能几周，可能几个月。”

林风点头。“那就等。”

铁壁被推出急救室，身上插满了管子，脸上戴着氧气罩。他的脸色很白，白得像纸。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林风跟着推车，走到病房。霜月跟在他身后，小小剑客跟在霜月身后，影和独行者跟在最后面。龙傲天站在病房门口，没有进去。清风徐来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百晓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捏着那块硬盘。夜影站在角落里，沉默着。

林风坐在铁壁床边，看着他。铁壁的脸很平静，像睡着了。但他不是睡着，是昏迷。就像小九一样，也在昏迷。一个在游戏里，一个在医院里。都在等他。

霜月站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他会醒的。”

林风点头。“嗯。”

小小剑客抱着剑，站在床尾，眼泪止不住地流。“铁壁哥……你答应过要教我抗怪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影站在门口，沉默着，但眼睛红了。独行者把玩着那把折叠刀，刀在手里转，转得很快，但他没有笑。

夜深了，林风坐在铁壁床边，握着铁壁的手。手很凉，很瘦，但还有温度。他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森林很安静。那些剑静静地插在地上，没有光，没有风。森林中央，那棵铁壁之树还在，树干上刻着两个字——铁壁。树下，铁壁的剑插在那里，很宽，很沉，像盾。林风走过去，蹲下，伸手，握住剑柄。剑很重，但他拔出来了。剑身上映着铁壁的脸，很年轻，穿着军装，站在训练场上，举着盾牌。他在笑。

林风睁开眼睛。“我会等你醒。等到你醒。”

第二天，苏雪来了。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马尾，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她把保温杯递给林风。“喝点。你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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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接过，喝了一口。是咖啡，很苦，没有放糖。他喜欢喝苦咖啡，铁壁也喜欢。每次他泡咖啡，铁壁都会凑过来，闻一闻，然后说“风哥，给我也来一杯”。今天他没有。

苏雪站在他身边，看着床上的铁壁。“他会醒的。”

林风点头。“嗯。”

“你不信？”

林风沉默了很久。“信。但怕他醒不过来。”

苏雪看着他。“不会的。他是铁壁。他答应过你，要一直跟着你。他不会食言。”

林风没有说话。他握着铁壁的手，手还是那么凉，但还有温度。那就够了。

第三天，铁壁还是没有醒。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一周过去了，他还是没有醒。林风每天白天打比赛，晚上来医院。星空远征的赛场上，他的剑越来越快，每一剑都能带走一个对手。但他的心越来越空。小九不在他肩膀上，铁壁不在他身边。他很不习惯。

夜影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风哥，你的状态不太好。”

林风点头。“我知道。”

夜影沉默了很久。“要不要休息一下？”

林风摇头。“不用。继续打。”

第二周，铁壁还是没有醒。第三周，第四周。一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醒。小九也没有醒，还在宠物空间里，二十条尾巴低垂着，呼吸很轻。它们都在睡，都在等他。

那天傍晚，林风坐在铁壁床边，握着铁壁的手。手还是那么凉，但还有温度。他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森林很安静。那些剑静静地插在地上，没有光，没有风。森林中央，那棵铁壁之树还在，树干上刻着两个字——铁壁。树下，铁壁的剑插在那里，很宽，很沉，像盾。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握住剑柄。剑很重，但他拔出来了。剑身上映着铁壁的脸，不是年轻时的脸，是现在的脸。他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很轻。但他在笑。

林风睁开眼睛。铁壁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还是那么轻。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做梦。他在笑。

林风也笑了。“你会醒的。我等得起。”

夜深了，林风站在医院的天台上，看着夜空。星星很亮，月亮很圆。他抱着小九，小九还在睡，二十条尾巴低垂着，呼吸很轻。私信响了，是苏雪发来的。“铁壁还没醒？”

林风回复：“没有。”

苏雪沉默了很久。“你会一直等吗？”

林风看着夜空。那颗最亮的星，是铁壁的眼睛。“会。等到他醒。”

苏雪笑了。“那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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