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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为保护核心数据流小九强制干预（第1页）

小九醒来后的第三天，游戏世界的天空开始放晴了。灰色的雾气一点一点散去，露出久违的蓝色。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青石堡的广场上，把那些残破的城墙镀上一层金色。铁壁站在训练场上，试着他新换的盾牌。盾面是用深渊影龙的鳞片熔铸的，黑中透紫，边缘镶嵌着一圈星辰砂，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他举起盾牌，用力砸在地上，地面裂开一道细缝，但盾牌纹丝不动。

“好！”他咧嘴笑了。

霜月靠在希望之树的树干上，手里捧着一本新抄的法术书。书页是用冰晶蚕丝织的，不会燃，不会破，不会沾水。她翻到其中一页，轻轻念诵，指尖凝聚出一朵冰花，很小，很亮，像星星。她笑了笑，合上书。

小小剑客坐在树根上，怀里抱着一把新铸的剑。剑身是用星陨铁打的，剑柄上缠着银丝，剑格处镶嵌着一颗小九褪下的旧牙。他拔剑出鞘，剑光如水，映着他的脸。他收剑入鞘，抱得更紧了。

影和独行者站在角落里，各自换了一对新匕首。影的匕首是暗影钢打的，刀刃上涂了一层毒，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独行者的双刀是炎阳铁铸的，刀身上有火焰纹路，握在手里微微发烫。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匕首和刀在空中交错，火星四溅。他们收手，点了点头。

龙傲天的虚影亮起，盾牌换了新的，剑也换了新的，脸上缠着的绷带拆了，露出一道从眉角划到下巴的疤痕。他笑了笑，疤痕扭曲，显得更凶了。“风会长，系统恢复得差不多了。星空远征组委会通知，三天后复赛。”

清风徐来的虚影也亮了，法杖换了新的，法袍也换了新的，脸色不再苍白，恢复了往日的红润。“自由之翼全员待命。随时可以出发。”

百晓生的虚影最后亮起，手里捏着那块硬盘，但硬盘上的划痕少了许多。“散人联盟的情报网恢复了。陈天残留的数据碎片，已经全部清除。不会再有任何后门。”

猛虎的声音从频道里传来，带着沙哑，但中气十足。“猛虎帮的新船到了。比之前那艘更大，更结实。兄弟们都在等。”

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远方。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金色的眼睛盯着那片正在放晴的天空。它蹭了蹭林风的脸，发出温柔的呜咽声。

“三天后。”林风说，“星空远征，复赛。”

变故发生在当天深夜。

林风是被小九的呜咽声吵醒的。小九趴在他枕边，二十条尾巴全部竖起，眼睛在黑暗中泛着金色的光。它盯着天花板，发出低沉的吼声，那声音里带着警惕，也带着不安。林风顺着它的目光看向天花板，什么都没有。但小九不会无缘无故叫，它一定看到了什么。

他立刻上线。议事厅里，夜影的虚影已经亮在那里了，脸色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他调出一份巨大的数据图，投影在墙上。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无数线条和节点，最中央是一个白色的光点。很小，像一颗星星。它在闪烁，每分每秒都在闪烁，频率越来越快。

“风哥，出事了。”夜影的声音沙哑，“世界树的根部，出现了一个数据裂缝。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人为打开的。有人在试图窃取世界树的树汁。”

林风心里一紧：“谁？”

夜影放大那个光点，它开始分解，变成无数细小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扭曲、变形、重组。那些符文的形状，像一个人的脸——陈天。不是完整的陈天，是碎片，是执念，是恨。他没有消失，他一直藏在世界树的根部，等机会。

铁壁冲进来，盾牌在手。“他在哪？”

夜影调出一份地图。“世界树的根部，数据深渊的最底层。那里已经塌了，但他用执念撑开了一道裂缝。很小，只容一个人通过。他在里面，偷树汁。”

霜月脸色惨白：“树汁是维持世界树生命的核心。如果被他偷光，世界树就会枯萎。游戏世界，就毁了。”

林风没有说话。他抱着小九，走向传送门。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紧紧收拢，金色的眼睛盯着前方。

“风哥！”铁壁追上来，“我跟你去！”

林风摇头。“你留下。守好青石堡。我一个人去。”

“不行——”

林风打断他。“裂缝只容一个人通过。去多了，进不去。”

铁壁还想说什么，被霜月拦住。她看着林风，沉默了很久。“小心。”

林风点头。“嗯。”

星渊之海，最深处。世界树的根部，那道裂缝就在那里。很小，很窄，像一道被撕开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裂缝里传出低沉的嘶吼，像无数怪物在咆哮，又像一个人在哭泣。林风抱着小九，踏进裂缝。

里面很暗，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重力。只有一条路，很窄，很直，通往看不见的远方。路的尽头有一个光点，很小，像一颗星星，在黑暗中明灭。那是世界树的树汁，也是陈天的目标。他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周围的黑暗就会挤压过来，像无数只手，想要把他推出去。小九的尾巴在发光，七彩色的，照亮了前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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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久，久到分不清白天黑夜。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不是树汁，是陈天。他站在树汁旁边，手里握着一个透明的瓶子，瓶子里装着金色的液体，那是世界树的树汁。他已经偷了很多，瓶子快满了。看到林风，他笑了。

“你来了。”

林风看着他。“把树汁还回去。”

陈天摇头。“还回去？这些树汁，本来就是我的。世界树是用我的意识种下的。它的根，扎在我的记忆里。它的叶，是我的情感。它的果实，是我的梦想。你们抢了我的树，现在还想抢我的树汁？”

林风没有说话。他闭上眼睛。心象世界里，森林在燃烧。那些剑在震动，每一把剑都在发光。森林中央，那棵永恒之树还在，枝叶茂盛，树干上刻着两个字——我们。树下，小九趴在那里，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它醒了，但它在等。

他睁开眼睛。“你的树已经死了。这棵树，是我们的。”

陈天笑了，笑得疯狂。“你们的？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树有多结实。”

他把瓶子里的树汁倒在地上。树汁渗进数据地面，化作无数光点，飘向四面八方。世界树的根部开始枯萎，树根干裂，树皮剥落，树叶枯黄。世界树在哭，不是声音，是数据。那些数据像眼泪一样，从树根里渗出来，滴在地上，化作光点。

林风冲上去，一剑斩向陈天。陈天没有躲，剑身穿过他的身体，像穿过空气。他是执念，不是实体，剑伤不了他。

“你杀不了我的。因为我不是人，是恨。”

林风咬牙。心象世界里，森林在咆哮。那些剑在震动，每一把剑都在发光。森林中央，小九站了起来，二十条尾巴高高扬起，金色的眼睛盯着远方。它叫了一声，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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