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尽数扭曲转嫁到了牧恩一人身上,才造就了如今他被囚禁的结局。
说白了,牧恩如今被圣伦打到跪地臣服、抓回去囚禁成为星怒的原因,不过是祂自己手欠——
执念于打造完美结局,强行删掉了关键的命运因素,最终自食恶果。
……
“想要复仇?真是再好不过。
我的位置是你的,我的一切……本就该是你的。”
牧恩没有像寻常寻衅的反派那般疾言厉色,
只是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缓步朝拉萨姆博·白姬走近。
“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大叔,离我远点!”
随着他步步靠近,白姬心口莫名泛起一阵失重般的压迫感,
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明明是自己登门复仇,论战力从不会输人,可此刻气势却先软了半截。
她强撑着摆出怒容,可那点故作的凶狠落在牧恩眼里,反倒像炸毛的小兽,只觉可爱。
“那可不行。”
牧恩低笑一声,目光落在她身后沉浮的业轮上。
“你口口声声说我抹除了你,要找我复仇。
可你站在这里,我总觉得……像是我失散的另一半回来了。
你可以不认,可我能感觉到。你就是我的释天,是注定要吞掉我这个真神、取代我一切的……我的影子。”
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指尖轻轻握住了她身后那枚流转的圆环。
“住手!别碰它!快放开……它要碎了!”白姬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像被钉在原地,浑身力气都像被那圆环吸走了大半,只能徒劳地出声制止。
“不放。”牧恩的声音放得很轻,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被这东西困住,你也不好受吧。毕竟是它牵着你,以错误的姿态,降生于世。”
话音落下,指节微一用力。
咔——
圆环应声崩裂。
碎裂的瞬间,无穷无尽的信息洪流顺着裂隙奔涌而出,在二人眼前铺开一幅横跨多元的浩瀚画卷。
虚空深处,两道通天彻地的剪影遥遥对峙。
一尊是持戈而立、战天斗地的刑天之影,周身翻涌着破灭的狼烟;
另一尊是笼罩四野、浩瀚如天穹的苍天之影,一只淡漠的巨眼悬于正中,漠然俯瞰着所有生灵。
那苍天之眼正缓缓蚕食着真神的本源领域,
以无边的黑暗帷幕覆盖领域内每一缕真灵,
再将这份侵蚀顺着因果蔓延至每一个拥有知性的生命。
无数生灵凭着本能的斗志凝聚法相,待力量积蓄至临界点,便会身不由己地向苍天之眼发起冲击。
而苍天之影便借刑天的躯壳征战天地,在永无止境的厮杀中,
将那些满怀斗志的真灵尽数碾碎、吞噬。
牧恩望着这一幕,心底瞬间明悟。
这片领域,和他自身的本源如出一辙——本是一位陨落真神的残躯,后来被区力量侵占。
那位存在本是救世的强者,名为苍天的男人!
为了对抗虚无深处的刑天,甘愿牺牲自身,化为负面之影。
祂以真神领域为根基,收集着全宇宙知性生命的负面情绪,
靠吞噬这份力量不断壮大,以此制衡刑天。
可这套闭环从诞生起就缺了最核心的枢纽——
也就是方才那枚圆环,真正的掌控之钥。
牧恩催动回溯之力,借梦境中无所不及的禁忌知识,
顺着裂隙不断向虚无深处窥探,终于触碰到了真相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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