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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第1页）

&ldo;所以我就是说……&rdo;

&ldo;你听我说，这就是你和其它人……甚至大部分吸血鬼相异的地方，你是个任何时候，都把他人置于自己之上的人，从以往你&ldo;处理&rdo;的案件就看得出来。这令你可以在异常的情况下，保持正常的思维‐‐事实上成为血族的你一直在做这回事。&rdo;

他顿了顿，忽往一旁看了看，摇摇头，再道：&ldo;并非我不信任雪莉，事实上那六名骑士中，我最信任的就是她，但重点是，骑士的组织本身及其训练，有好的地方也有坏的地方，明显地这次……总之，拜托你了，银先生。&rdo;

&ldo;不，我拒绝。&rdo;

&ldo;银先生，你就听我……&rdo;

&ldo;威廉先生，我没有你想象中般厉害，&rdo;青年摇摇头道：&ldo;我也会动摇，我也会为各种东西定一个……用我一位朋友的口头禅：&ldo;重要度排行榜&rdo;。

&ldo;或许我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置于一切之上，或许是下一分钟，我不知道。我……我只是个在&ldo;正常&rdo;情况下也会作&ldo;异想&rdo;思维的人，我不可信任，所以……

&ldo;总之，你也看到我和你一样，因为干扰灰界而身体逐渐被灰化，我和你算是生命最危险的人。

&ldo;因此……我是说，总之……总之……我会尽一切力量保护大家，阻止开膛手，但那项链你就亲手交给爱罗妮吧。&rdo;

&ldo;……&rdo;

&ldo;囚徒困境?&rdo;

&ldo;这是博奕论中的其中一个模型，&rdo;蜃楼托托眼镜，以一贯百科全书式的口吻解释道：&ldo;嗯……假设爱罗妮你和小猫咪，因为涉嫌偷吃烤鱼被我捉住了……&rdo;

雯妮莎小小的咆哮了一声，不过想到对方的啰嗦，和对作家的少许敬意，勉强忍住。

&ldo;因为只是涉嫌，我没有实际证据，所以只要你们共同保持沉默，不承认罪行，我顶多也只能碎碎念你们一顿‐‐前提是你们不知道这点。

&ldo;总之，我把你们二人分开审问，并且告诉你们，如果二人只有一个人坦白，坦白者将被当场释放，不坦白者将被判重刑‐‐比如被我亲吻。&rdo;

少女和黑猫同时极度恐惧的打个寒栗。

&ldo;也不用这么坦白。&rdo;蜃楼瞬间额冒青筋，道：&ldo;总之，你们毫无疑问应该互相合作，共同保持沉默。但事实并非如此，比如小猫咪，它认为如果自己不坦白，而爱罗妮坦白的话，她就会被释放，而自己却要享受我的亲吻。

&ldo;当然如果爱罗妮也不坦白，情况是最佳的，但小猫咪无法确信爱罗妮在这情况下不动心。而小猫咪选择坦白的情况下，无论爱罗妮坦白与否，它受到的惩罚都轻于前者。

&ldo;因此小猫咪最终会选择坦白。同理爱罗妮也会作同样的决定，结果就是你们二人都承认偷吃的罪行。&rdo;

&ldo;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刚才那段又长又闷的说明，是在什么推理小说上出现，我肯定作者是故意拖字数骗稿费。&rdo;黑猫道。

&ldo;个体的理性往往带来集体的不理性。总之，我是想说，在骑士团中……不，光明的那一边里，我们并非&ldo;贵族&rdo;，只是&ldo;平民&rdo;，所以只是……也只能当炮灰部队，尽在干最危险的工作，被当成好用的棋子，可牺牲的怪物。骑士团和十九世纪的英国一样，都存在两个&ldo;国家&rdo;：贵族和平民‐‐其实现在也一样，只是换了名称。&rdo;

&ldo;……&rdo;

&ldo;总之，大家都想被当成人，在骑士团中当&ldo;人类&rdo;，不再是&ldo;野兔&rdo;‐‐我猜也包括你的剑术老师。爱罗妮你也记得吧，在出发前，长老议会说任务完成后，会获特殊破格晋升为七元德骑士。

&ldo;对一般人来说，情况就如一间公司的普通清洁工人获晋升为ceo一样‐‐而且永久续约。这种黄金机会过去五十年都没出现过，猜想接下的五十年也不会有，最可惜的是空缺之位只有一个，所以该给哪一个……你们明白了吧?&rdo;

&ldo;噢。&rdo;黑猫叫了一声。

&ldo;但……但是……&rdo;爱罗妮像是被迎面打了一拳般。

&ldo;我们好歹是神圣骑士，不会暗算同伴，也真心诚意的想消灭开膛手‐‐但更绝不介意自己是消灭他、最大功劳的那一个。

&ldo;我不期望你能真正明白，爱罗妮，现在我们可以吩咐指挥你，因为你仍是见习骑士，但你成为正式骑士后就会在我们之上，因为你终究是&ldo;贵族&rdo;，是一生下来就有历史的&ldo;人&rdo;，并非我们这些没有历史的&ldo;怪物&rdo;。&rdo;

&ldo;……&rdo;

&ldo;总之，骑士团就是这么一回事，甚至……嗯，可能某人消灭了开膛手，但因为你在场，所以你获晋升的机率，可能比我们一干人等还要高……嗯，这个比喻有点夸张，但你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rdo;

&ldo;我……我……&rdo;

&ldo;故此这可能就是原因：我们未能通力合作，战斗时各自为战的原因。&rdo;蜃楼忽激动起来，道：&ldo;我们不关心已经牺牲的艾勒里的原因;不关心无声火那哑巴和威廉大人行踪的原因;我们有什么奇怪行动的原因;以及我觉得不爽但又没法抵抗这种诱惑，因罪恶感而跑来这儿，向你们说一大堆废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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