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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第1页）

银凌海为避免冲突恶化，忙打断道：&ldo;但开膛手到底想干什么?制造了这灰界，又&ldo;胁持&rdo;这一带的人当人质，为了什么?&rdo;

&ldo;嗯，这点我也不明白。&rdo;雪莉沉吟了一会，道。

雯妮莎忽道：&ldo;那么答案……嗯，至少部分的答案现在出现了。&rdo;

&ldo;什么?&rdo;

黑猫示意众人往外看去，远处伦敦塔一带的灰雾忽变成淡黄色，而整座塔及附近的街道都变回正常……不，只是变成如脱色水彩画般的淡淡彩色。但和附近仍是灰色的建筑相比，就如一片鲜艳的卡通贴纸贴在黑白照片上。

&ldo;灰界解除了?&rdo;

&ldo;我相信不。你看看较前方，近海关大楼那几条街。&rdo;

众人闻言转过视线，那一带的街道不知何时起了变化，部分高楼大厦竟变成由砖块砌成，约三、四层高，有烟囱的房屋。混凝土或柏油路面变成石板或泥地，行人道两旁的路灯则变成瓦斯灯。而街上出现更多半透明活动着的人影，影子有男有女，时清时模糊，而且均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服饰。

泥地路面上也逐渐浮出半透明，在行驶着的马车，空中还稳约传来马车夫扬鞭的声音。

众人负责表达震惊的脸部肌肉全力赶工。

&ldo;这……这到底……&rdo;青年讶道。

&ldo;那是布鲁姆式的箱型马车，十九世纪时普遍作为家族出游用的。你知道，汽车普及起来是十九世纪末之后的事。&rdo;黑猫嘲弄道。

&ldo;师父，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rdo;

&ldo;那光明的老女人曾提过，&rdo;黑猫没好气的道：&ldo;灰界的组成，包括了某种不明的时间操纵法术，我最初以为效果只是令生物静止。不过现在……我估计，那个法术&ldo;成分&rdo;最主要的效果，是把灰界内部分时间拉回过去。&rdo;

&ldo;呃?&rdo;

&ldo;操纵时间的法术是完全违反因果律，使用和维持都极为困难。&rdo;黑猫凝神看着前方的伦敦塔，尾巴从窗台垂下，慢慢摇摆，道：&ldo;技术上来说，费这么多的工夫和如此长的时间，这才只能令过去的死物作实体重现……

&ldo;嗯，但依此推测，这地方对杰克一定有重要意义，为了某种目的……是要利用这地方干什么?或是复原某些已损毁的东西?&rdo;

&ldo;总而言之，这代表那地方对开膛手很重要，找到它的机率也比较高，没错吧?&rdo;雪莉说罢，从爱罗妮手中接过一颗万能药吞下，站起来，手轻碰戒指一下，长剑铿锵一声从虚空中浮现。

女骑士再道：&ldo;我已经忍够了，而且还有天火问题……没时间了，错误的行动也比没行动好。&rdo;

第五回：炼金材料：哲学之蛋

黑猫左右看了看，忽眼睛一亮，

从墙边一副盔甲脚部后方处，

抓出了块较大的瓷器碎片，

上面有个底部不全的三角形符号图案。

三道身影在沿河岸建筑的屋顶急速奔跑着，先后一个跳跃，落在塔前西侧入口附近。

已有约九百年历史的伦敦塔在灰色世界中，泛出古怪的淡淡色彩。单从外表来看，不由让人怀疑这是否是&ldo;过去的&rdo;伦敦塔。

雯妮莎从青年怀中钻出，来到其肩上，后者偷眼瞧瞧轻微喘气的爱罗妮等二人。

&ldo;别担心，银先生……不，阿海‐‐你不介意这么叫你吧?&rdo;女骑士像察觉青年想法，道：&ldo;我……我们受过训练，而且这套衣服是法袍的一种，受过祝福，和你身上的皮衣类似，令我们体能可在短时间内提升，甚至及得上普通的吸血鬼……嗯，不过会消耗自己的体力就是了……总之，如果你以为我们是负责尖叫和当人质的花瓶，你就错了。&rdo;

&ldo;对……对不起，是我失礼了。&rdo;

此时爱罗妮焦急的看看四周，喃喃道：&ldo;爸……不，其、其它人……会不会来……&rdo;

&ldo;放心吧，浮士德长老和其它骑士不是笨蛋，一察觉有异就会赶来的，可能我们离这地点最近，第一批到达吧。&rdo;雪莉安慰道：&ldo;对了，爱罗妮，你还是留在……算了，我也不知道哪儿比较安全。总之，待会你要留在我身旁，别胡来。&rdo;

&ldo;雪莉姐姐，我……我会照顾自己。&rdo;

&ldo;我这不是请求，是命令，见习骑士爱罗妮。&rdo;雪莉坚定的道：&ldo;好了，走吧，开膛手有可能来了。&rdo;

同一时间。塔东面的圣凯瑟琳船坞处。

一道身影迅速越过十九世纪码头卸货的热闹幻影，来到塔东侧的围墙外。

这儿……嗯，很可能……一定要成功……为了……沉思中的身影点点头，再低喝一声，像是为自己打气般，身体再顺墙外的石面，左右交叉借力的往上跃。

三人一猫跨越护城河，经守卫塔来到两道围墙间的水巷处，愈接近内部，四周的色彩也由淡逐渐变深，彷佛是另类的路标。

银凌海忽地一愣。

&ldo;溶解……溶解……&rdo;、&ldo;切割……切割……&rdo;熟悉的呢喃声分从北侧及南侧泰晤士河的方向响起，从声音估计是大批果冻和萝莉服女孩，不，是溶解者和切割者从两方缓缓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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