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奥尔菲斯深吸一口气,将那片刻的软弱压回心底。
他重新举起了望远镜。
就在这时,一道粉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正从入户厅二楼的楼梯口走出来,脚步轻盈而优雅。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舞女服——粉色的紧身胸衣缀着细碎的亮片,短裤下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双小巧的缎面舞鞋。
黑色的短鬈发被精心梳理过,每一缕都服帖地垂在耳侧,衬托出那张精致漂亮的脸庞。
她的五官小巧而分明,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生的妩媚,却又被刻意收敛着,显得矜持而疏离。
她站在二楼栏杆边,微微垂着眼,整个人如同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活脱脱像一个八音盒上旋转的精灵——
美丽,优雅,却带着一丝人造的、不真实的疏离感。
玛格丽莎·泽莱。
楼下,麦克看到了她。
他停止了抛接球,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那灿烂的笑容,张开嘴似乎说了什么。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只能隐约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玛格丽莎的脸一半沉在阴影里,看不太真切她的表情。
但从她骤然绷紧的肩膀和瞬间握紧栏杆的手指来看,麦克的话显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问候。
她转过身,似乎想要离开——脚步已经迈向了走廊的方向。
但麦克又喊了一句什么。
那声音穿透了距离的阻隔,隐约能听出上扬的语调——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质问。
玛格丽莎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楼梯口,背对着楼下,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深呼吸。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回栏杆边,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对着楼下怒气冲冲地说着什么。
她的嘴张合得很快,语速急促,肢体语言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麦克站在那里,仰着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无奈,有倔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他也说了几句话,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像是在陈述某种不容置疑的事实。
“这里太远了。”弗雷德里克压低声音说,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遗憾,“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这样会不会错过一些重要的线索?”
奥尔菲斯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看向他。
“不会,弗雷德。”他说,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主宅在昨晚就已经被塞满了录音设备。巴尔克、霍恩海姆和塞巴斯蒂安三个人总负责,从入户厅到餐厅,从走廊到客房,每一个可能被使用的角落都布置了至少两套独立的采集装置。不会出任何问题。”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
“今天晚饭之前,我们就能拿到他们从凌晨到现在所有的公开录音。包括刚才这段对话,每一个字都会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弗雷德里克看着他,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那里面有惊叹,有了然,也有一种近乎无奈的、被彻底折服后的妥协。
“不愧是七弦会会长啊。”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老谋深算。”
奥尔菲斯愣了一下。
那句话的语气,那微微上扬的尾音,那隐藏在字面下的、带着亲昵的调侃……
让他一瞬间恍惚回到了以前。
那时他们还没有这样亲密的关系,还没有这样并肩作战的默契,弗雷德里克偶尔会用这种带着刺的语气和他说话,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但此刻,那同样的语调,听在耳中,却不再有任何刺痛的意味。
只剩下一丝暖意。
很淡,很轻,却真实存在。
他看向弗雷德里克,栗色的眼眸里映着窗外的雪光和对方的身影。
他微微勾起嘴角,用一种同样带着调侃、却明显柔软了许多的语气回应:
“那,多谢先生夸赞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是疯子世界唯一正常人_来自星夜 不可以欺负柠檬![星际] 鸡尾酒先生家好像哪里不对 师兄还回宗门吗_式弈 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_南瓯翎 我的皇帝父亲会读心_骨漏呱闻【完结+番外】 宫花赋 风来明月载[gb] 兄弟变成逆天男了怎么办_眠毋成眠 这不可能是Omega_沙舟踏翠 末日捡了个Omega_木槿要吃班戟 替嫁美攻掉马了_墨煊煊【完结+番外】 巨龙练习生_春江阔 恶女被偏执女主缠上了[快穿] 宋家小夫郎_米酒蛋汤 心黑小绿茶是全星际唯一向导_持之以欢 夏维_来自远方 变成鱼后被阴湿男鬼养了_云野天梦 虫族之我有崽你有奶吗_千夜礼 两界:我的金手指有点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