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她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灶膛里柴火噼啪作响,暖黄的火光映着她温柔的侧脸。
她刷干净铁锅,添上水,等着水翻滚,然后轻轻下入劲道的挂面。
最用心的,是那颗珍藏在陶罐里、平日里全家都舍不得吃的新鲜鸡蛋。
她小心翼翼捧着鸡蛋,轻轻磕进滚汤里,看着蛋清慢慢凝固,包裹着金黄的蛋黄,稳稳卧成一颗圆润饱满的荷包蛋,香气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灶屋。
这一颗鸡蛋,是她能拿出的、最朴素也最真诚的心意。
是她对他,日日夜夜、无处安放的思念。
而堂屋里,何雨柱虽然坐着陪秦父说话,聊厂里的事,聊院里的是非,聊贾东旭赌博败家、连累全院丢了先进名额的荒唐事。
可他的视线,却一直跟着秦湘茹的身影转。
她走进灶屋,他望着灶屋的门;
她在灶前忙碌,他的目光就落在那扇门上,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秦父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满眼都是自家女儿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心里却越发满意。
秦母坐在一旁,拉着何雨柱的手,细细叮嘱,句句都是为两个孩子好:
“柱子,湘茹性子软、心善、不爱争抢,你往后多让着她点,好好过日子,别吵架、别闹别扭。
女人这一辈子,嫁对人,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强。”
何雨柱坐得端正,听得认真,郑重点头,语气坚定,没有半句花言巧语,全是实打实的承诺:
“娘,您放心。我这辈子,绝不会让湘茹受半分委屈,不会让她掉一滴眼泪。别人有的,她一定有;
别人没有的,我尽力给她。我挣钱,就是给媳妇、给这个家花的,我一辈子疼她、护她。”
简简单单几句话,比任何誓言都动人。
秦母听得眼眶微微发热,心里彻底踏实了。
秦铁牛也跟着开口,语气郑重:“柱子,湘茹嫁给你,你一定多护着她,别让她受闲气、别让她熬苦日子,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大哥,我明白。”
何雨柱应声,语气沉稳,“湘茹嫁给我,她只管安心过日子,剩下的事,都有我。”
张桂芝在一旁笑着补了一句,通透又实在:“可不是嘛。
同样是秦家的闺女,一个在婆家当牛做马;
一个被男人捧在手心里,这就是嫁对人、嫁错人的差别。”
一家人说说笑笑,和睦温暖,满屋子都是烟火气与安心感。
没过一会儿,秦湘茹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了出来。
面条爽滑劲道,汤色清亮鲜香,最中间,稳稳卧着一颗圆润白嫩、蛋黄金黄的荷包蛋,葱花点缀,香气扑鼻。
她小心翼翼把碗放在何雨柱面前,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轻声细语,全是心疼:
“快趁热吃吧,赶路饿坏了,特意给你卧了鸡蛋,补补身子。”
何雨柱抬起头,再次对上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久别未见的相思、牵挂、欢喜、温柔,再一次在两人之间缠绕,拉丝般扯不断。
这一路奔波的疲惫,这许多日夜的想念,在这一碗热面、这一双温柔眼眸里,全都有了最好的归宿。
他拿起筷子,大口吃着面条,面香、蛋香、烟火香,混着她的心意,一口一口,暖到心底。
秦湘茹就安静坐在他身边的小凳子上,不吵不闹,不说话,就安安静静看着他吃,眼神一刻都舍不得移开,嘴角带着浅浅的、甜甜的笑意,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
堂屋里,秦父秦母、大哥大嫂看着这恩爱和睦的小两口,全都相视一笑,满眼欣慰。
翁婿贴心,婆媳亲近,郎舅信任,姑嫂和睦,夫妻之间,相思入骨,双向奔赴。
同样是秦家的女婿,贾东旭狼狈卑微,人人唾弃,一口饭都不配留;
何雨柱体面真诚,全家敬重,一颗鸡蛋都藏着满心疼爱。
阳光洒满农家小院,灶火温暖,烟火绵长。
秦湘茹这一生,没有走姐姐的苦海老路,而是遇见了把她放在心尖上、一刻都舍不得忘的何雨柱。
久别相思,一眼心安;
烟火相伴,一世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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