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车子很简陋,空调,你别想,有扇窗子给你开开就不错了;柔软的座椅,你别指望,有块海绵垫着的座椅就算很高档了。
更绝的是,大家不会按照车票上的号码就坐,都是随便找个座位坐上;有的人甚至不买车票,直接上了车就坐到座位上,等开车了,让车上的售票员催着他买车票,甚至连票价都能砍一砍。
还好李馨月上车算是比较早,所以还能在车的尾部,找到一个座位坐下,不然她就要站着到市里,或者是和前面的一位大婶一样,让车上售票员给她拿把小椅子坐在过道上。
从县里到市里的的公路是简陋的柏油路,别以为是以后各大高速公路的柏油路,不是一码事儿,这路简陋得很,车子压几年,就坑坑洼洼,甚至有些路段,还不如黄泥路来得平坦。而路也不直,弯弯曲曲,坡度时高时低。
就这样李馨月坐的这辆车时而摆两摆,时而癫两颠,时而抛两抛,比过山车还刺激。
这不,前面坐在过道上的那个大婶,车开没多久就吐了出来。她这一吐,就起到了带头作用,车上好乘客也跟着吐了起来。
这李馨月看到他们吐,她也犯恶心,于是拼命的忍。好不容易忍了下去,她前面的一个大叔开始抽起烟来。
李馨月的鼻腔里顿时弥漫了汽车异味、别人呕吐的异味还有前面飘来的烟味;耳朵里是时起彼浮的呕吐声。所以,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吐特吐起来,把中午在空间里吃的午餐直接贡献在了这辆汽车上。
从县里到市里,车程一共两个半小时。李馨月是把胆汁都给掏空了,这才到了市里。踩着呕吐物下车后,她已经是不成人样了。
于是找了个地方闪进空间里,狠狠地洗了两次澡,然后直接趴到床上动也不动。
她在去肖大姐那之前,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过这会儿,她是哪都不想去,只想趟着睡会儿,这一路上实在是太累了。
等李馨月休整好后,天已经黑了下来,她也开始着手起,来市里要办的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当然是王厂长他们的事了,那些人的尾巴她还没切底的砍砍清楚,最后的证据都还没有拿出来呢。要是让他们因为有喘息的机会而翻了身,那她前面做的不就白费?她还不得亏死?
趁夜,李馨月摸到了市政府,在这里,她碰到了两个人在说话。一个头发梳得油亮,另一个戴着宽大厚重的眼镜。
头发油亮的的人给戴眼镜的人递了支烟,然后道,&ldo;马市长还在开会啊?怎么今天又开会?不是昨天才刚开过一次么?&rdo;
戴眼镜的人接过烟,点燃后才道,&ldo;别提了,马市长刚上任不久,下面一个县的副县长就出了纰漏,现在正在和人商量这事呢。&rdo;
头发油亮的人也点起一只烟,抽了两口才道,&ldo;哪个县的副县长?&rdo;
&ldo;不就是我老家的那个县的孙副县长么?&rdo;戴眼镜的人抽着烟道。
孙副县长?
李馨月本来想继续往前走的,可是听到&ldo;孙副县长&rdo;,她停了下来,在空间里继续听这两人的对话,希望能从这两人的对话中得到一些她需要的信息。
头发油亮的人问道,&ldo;啊,是不是你以前说过的,那个卡了你一次的那个副县长啊?&rdo;
戴眼镜的人把烟夹在手里道,&ldo;对对,就是他,那次要不是我运气好,估计现在还被卡在县里。真是风水轮转,我看这次他是栽了。&rdo;
&ldo;那个副县长是怎么栽的?&rdo;头发油亮的男子弹了弹烟灰问道。
后来,那个戴眼睛的人跟头发油亮的人,简略的说了一遍孙副县长的妹夫王厂长贪污的事情被人检举了,还牵连了孙副县长等等,甚至还提到了王厂长的日记。
&ldo;去下面调查的人回来说,那厂长的日记还被人贴出来过,内容都挺露骨的,甚至还写了一些关于孙副县长受贿的事情,可惜日记被人撕掉了,不然那就是另一份证据。&rdo;
那头发油亮的人来了兴趣,问道,&ldo;怎么个露骨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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