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陵小屋·野餐计划】
阎灵把《慰灵录》里的新预言念出来时,马嘉祺正往背包里塞三明治。“明日天晴,适合野餐?”他笑着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看来系统也觉得我们该放松放松了。”
贺峻霖的猫“煤球”蹲在野餐垫上,尾巴尖扫过丁程鑫准备的草莓蛋糕,留下个淡淡的爪印。“地点选好了,”丁程鑫举着手机地图,“城郊的望月山公园,旁边就是望月中学,据说风景特别好。”
宋亚轩突然指着地图上的红点:“那不是上个月热搜上的‘闹鬼中学’吗?有学生说晚自习时听见女厕所里有哭声,还看见白影飘过去。”
刘耀文往嘴里塞了块饼干:“怕什么?有孙大圣在,别说是白影,就是黑影子也给它打回原形!”
孙悟空正蹲在树上磨金箍棒,闻言往下扔了个野果:“小屁孩懂什么?有些怨灵不是靠打就能解决的,得像师父那样,用佛法化解。”
唐僧从背包里拿出串新的佛珠,上面串着颗向日葵种子:“这是用上次的功德值换来的‘安魂珠’,若遇怨灵,可保心神不被侵扰。”
张真源把急救包塞进包里,里面除了绷带碘伏,还有贾玲塞的“应急巧克力”:“不管去不去中学,安全第一。严浩翔,你那无人机充满电了吗?先去公园上空探探路。”
严浩翔举了举手里的无人机:“早就准备好了,保证360度无死角拍摄。”
阎灵的《慰灵录》突然轻轻颤动,封面上的向日葵图案闪了闪,却没浮现新的预言。她总觉得心里发慌,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望月山公园·野餐与异动】
第二天的阳光果然很好,透过树叶洒在野餐垫上,像铺了层碎金。贺峻霖的煤球追着蝴蝶跑远,马嘉祺和丁程鑫正抢最后一块草莓蛋糕,宋亚轩躺在草地上哼歌,调子轻快得像山涧的流水。
“你看那中学,”张真源指着不远处的红砖墙,“操场空荡荡的,好像很久没人用了。”
严浩翔操控着无人机飞过去,屏幕上突然出现个穿校服的女生,正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背对着镜头,像是要往下跳。
“不好!”他猛地坐直身体,“那女生有危险!”
众人顺着无人机的方向看去,女生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天台边缘。孙悟空二话不说,踩着金箍棒就飞了过去,唐僧和阎灵紧随其后,马嘉祺他们七个也抓起背包往中学跑。
等赶到教学楼底下,天台上的女生却不见了。教学楼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飘出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女生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在三楼女厕所,”阎灵的《慰灵录》浮现出红光,“高二(3)班,林晓雅,死亡倒计时:1小时5分。”
【教学楼·厕所里的秘密】
三楼的走廊积满了灰尘,教室门都锁着,只有女厕所的门开着条缝,哭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林晓雅同学?”唐僧轻轻敲了敲门,“我们是来帮你的,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
哭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站着个脸色苍白的女生,校服上沾着污渍,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你们是谁?”她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隔间的门,“老师说这里不能来,会被‘她’抓走的。”
“‘她’是谁?”阎灵注意到女生的手腕上有淤青,像是被人拧过。
林晓雅突然哭了起来:“是王老师……她总说我笨,说我爸妈不要我了,还把我的作业本撕了扔在厕所里……昨天她又打我,说我要是敢告诉别人,就让我永远消失……”
《慰灵录》突然发烫,浮现出王老师的照片——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嘴角撇着,眼神刻薄。旁边的文字显示:“望月中学数学老师王梅,长期体罚学生,林晓雅因不堪忍受,计划今日跳楼自杀。”
“她还在学校里,”丁程鑫突然指着走廊尽头,“我刚才看见她进了办公室。”
众人赶到办公室时,王梅正在批改作业,看见他们进来,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们是谁?怎么闯进学校的?”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扫过她的办公桌,看见抽屉里有根戒尺,上面沾着干涸的血迹:“哼,虐待学生的败类,还好意思当老师?”
王梅慌了神,抓起戒尺就往孙悟空身上打,却被马嘉祺一把抓住手腕:“我们已经报警了,你就等着接受惩罚吧。”
这时,林晓雅突然指着王梅的身后,脸色惨白:“她……她也在!”
众人回头看去,王梅身后站着个穿旧校服的女生虚影,脖子上有勒痕,正对着王梅流眼泪。
“那是十年前的学生,”唐僧叹息,“也是被王梅逼得跳楼了,怨气不散,一直徘徊在学校里。”
【真相·迟来的道歉】
警察赶到时,王梅还在撒泼,说林晓雅是“撒谎精”。直到严浩翔放出无人机拍到的画面——王梅在办公室里拧林晓雅的胳膊,把她的书包扔出窗外——她才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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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雅的父母也赶来了,看见女儿手腕上的淤青,当场就红了眼眶。“我们对不起你,”母亲抱着女儿哭,“不该总忙着打工,没发现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阎灵的《慰灵录》上,林晓雅的死亡倒计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字:“功德值+200,解锁‘共情’能力,可感受他人的痛苦与喜悦。”
那个穿旧校服的虚影在这时笑了,对着林晓雅挥了挥手,然后渐渐消散在阳光里。
“原来她一直在保护我,”林晓雅看着虚影消失的地方,突然笑了,“我以前总觉得有人在我难过的时候拍我的背,原来是她。”
【公园·未完的野餐】
回到公园时,草莓蛋糕已经被煤球啃了一半,贺峻霖气得追着猫跑,宋亚轩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看来今天的野餐没白来,”张真源把剩下的三明治分给大家,“至少救了个小姑娘。”
阎灵咬了口三明治,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慰灵录》的封面上,向日葵图案旁边多了个小小的笑脸,像是在为她高兴。
远处,白龙马正低头啃着青草,沙僧在旁边给它梳毛,猪八戒则捧着个大西瓜,招呼大家过来吃。
“下一个预言会是什么呢?”刘耀文咬着西瓜问,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阎灵翻开《慰灵录》,新的字迹正在慢慢浮现:“下一站,海边,有个关于灯塔的秘密。”
海风好像顺着书页飘了过来,带着咸咸的气息。她抬头看向远处的夕阳,突然觉得,死亡预言家的世界里,最动人的不是阻止了多少死亡,而是让那些身处黑暗的人,重新看见了光。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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