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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第2页)

&esp;&esp;「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esp;&esp;短短八个字,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esp;&esp;他盯着这行字,手指僵在半空,怎么都打不出一个字回去。

&esp;&esp;他想了很久,还是什么都没传。

&esp;&esp;夜幕降下来的时候,门铃再次响起。

&esp;&esp;他坐在沙发里,身体一动不动,门外静了一会儿,许南川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如果你觉得麻烦,就告诉我。或是你觉得我不该再来,也可以直接说。」

&esp;&esp;李陌握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胸口有种被压住的痛感。

&esp;&esp;「……我不需要。」他终于开口,声音乾得几乎不像自己。

&esp;&esp;「好。」许南川的语气没有失落,也没有退缩,只是平静。

&esp;&esp;他听见脚步声缓慢远去,心口忽然空下来,冷得像被掏空一块。

&esp;&esp;他不确定这样是不是对的。

&esp;&esp;他只知道,留着他很危险,赶走他同样让人害怕。

&esp;&esp;半夜,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几句话。

&esp;&esp;「如果你觉得麻烦,就告诉我。」

&esp;&esp;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主动问他想要什么。更没想过这种问话会让他感觉到一种难以承受的责任。

&esp;&esp;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想要隔绝一切声音。

&esp;&esp;明明他最擅长的就是退缩,最习惯的就是拒绝。

&esp;&esp;可这次,他却一点都不觉得解脱。

&esp;&esp;隔天清晨,他还是忍不住走到门口,门外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留。

&esp;&esp;他盯着空荡的地板,喉咙一阵酸涩。

&esp;&esp;那一刻,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害怕习惯许南川的存在。

&esp;&esp;他真正害怕的,是有一天对方不再来。

&esp;&esp;他退回屋里,把门轻轻关上。

&esp;&esp;他想,也许比起痛苦,他更不会承认的是:在这些无声的日子里,他其实已经开始想要别人留下。

&esp;&esp;他闭上眼,感觉到胸口又一次被压住。

&esp;&esp;想要被爱,对他来说,是最不该拥有的奢侈。

&esp;&esp;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只能用拒绝,换取一点点安全感。

&esp;&esp;只是这种安全,冷得让人无法呼吸。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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