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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第2页）

&esp;&esp;“你是怕我毁了你的提款机。”

&esp;&esp;苏婉扶住桌边，嘴唇动了几次，没说出完整句子。

&esp;&esp;“不是…………阿灼，不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陆灼拿起那份录取函复印件，纸张在她手里被折出一道印。

&esp;&esp;“当年你说为了我忍。现在你说为了我求她走。每次你都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顺便把刀递给别人。”

&esp;&esp;她把纸放回桌上。

&esp;&esp;“这次没人替你拿刀。”

&esp;&esp;沈听晚伸手，按住陆灼的腕侧。

&esp;&esp;她的手很凉，陆灼的皮肤烫。那点战栗从伤口附近传来，穿过沈听晚掌心。

&esp;&esp;苏婉看着她们交叠的手，脸上那层体面终于撑不住。

&esp;&esp;“她会害死你。”

&esp;&esp;陆灼低头，把沈听晚的手扣进掌心。

&esp;&esp;“她救过我。”

&esp;&esp;苏婉张了张嘴。

&esp;&esp;陆灼继续说：

&esp;&esp;“你们给过我钱，给过我学校，给过我一堆别人看了羡慕的东西。她给过我一句疼不疼。”

&esp;&esp;广播室的旧灯管闪了两下，墙上的吸音海绵影子被拉得很长。

&esp;&esp;陆灼拿起手机，把音频文件转发给秦珂。

&esp;&esp;“我明天会把这些交给能接的人。苏婉，你转移资产，陆家明做假账，你们谁也别拿我当挡箭牌。”

&esp;&esp;苏婉的膝盖撞到椅子，整个人坐了下去。珍珠耳坠贴在颈侧，灯下的亮色很钝。

&esp;&esp;沈听晚的手机震动。

&esp;&esp;秦珂发来消息：

&esp;&esp;“门口有两辆车刚进校园。不是校方车。”

&esp;&esp;陆灼扫了一眼，脸上的松动收回去。

&esp;&esp;她把沈听晚拉到身后，另一只手拎起桌边的旧背包。

&esp;&esp;“走。”

&esp;&esp;苏婉抬头。

&esp;&esp;“阿灼…………”

&esp;&esp;陆灼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esp;&esp;“从今天起，你别再用妈妈这个身份找她。”

&esp;&esp;她拉开门。

&esp;&esp;楼道尽头，远光灯穿过窗格扫上墙面。

&esp;&esp;有人上楼了。

&esp;&esp;南水巷天台的对峙

&esp;&esp;南水巷顶楼的铁门被撞开时，陆灼刚把最后一只u盘塞进防水袋。

&esp;&esp;夜风从天台灌过来，晾衣绳抽在墙上。楼梯口传来皮鞋踩水泥的声响，一下，两下，停在门槛前。

&esp;&esp;陆家明没有亲自走进风口。

&esp;&esp;他站在门内阴影处，身后两个保镖先上天台。一个盯陆灼手里的袋子，一个堵住通往楼梯的窄门。

&esp;&esp;“把东西交出来。”

&esp;&esp;陆家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稳得像在会议室里下指令。

&esp;&esp;陆灼抬手，把防水袋放进口袋，拉链拉到顶。

&esp;&esp;“爸，你这效率不去送外卖真可惜。青城二中到南水巷，不到二十分钟。”

&esp;&esp;陆家明走上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鞋底沾了一点青苔水。他扫过墙角的旧皮箱，又看向陆灼。

&esp;&esp;“你母亲让你来这里？”

&esp;&esp;陆灼靠着矮墙，没答。

&esp;&esp;她不能让陆家明摸清苏婉手里录音的去向，也不能让他猜到沈听晚现在在秦珂车上。信息差就这么薄，戳破一层，底牌全露。

&esp;&esp;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矮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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