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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第2页）

&esp;&esp;秦珂看着她，半晌，打：

&esp;&esp;“所以你把他们也带进了录音里。”

&esp;&esp;沈听晚抬了抬录音笔。

&esp;&esp;“陆灼教的。出门带证据，比带伞管用。”

&esp;&esp;秦珂气笑了，喉咙里挤出一句：

&esp;&esp;“你俩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esp;&esp;律协大门外，傍晚的风卷着路边梧桐叶。沈听晚刚下台阶，脚步停住。

&esp;&esp;台阶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esp;&esp;车旁站着一个女人，旗袍外披着浅色羊绒披肩，头发盘得很整齐，路灯落在珍珠耳坠上。她没有靠近，只站在最下面一级台阶旁，手里拿着一只旧信封。

&esp;&esp;苏婉抬起脸，看向沈听晚。

&esp;&esp;“沈小姐。”

&esp;&esp;她的口型放得很慢。

&esp;&esp;“我们谈谈阿灼。”

&esp;&esp;废弃广播室的录音

&esp;&esp;苏婉说“谈谈阿灼”时，手里的旧信封被风压弯了一角。

&esp;&esp;沈听晚站在律协台阶上，耳机挂在脖子前，手机屏幕还停着陆灼的消息。秦珂往前半步，挡住苏婉递来的视线。

&esp;&esp;“苏女士，今晚不方便。”

&esp;&esp;苏婉看向秦珂，语气柔和，口型清楚得挑不出错。

&esp;&esp;“我不占她太久。只是母亲想求一个答案。”

&esp;&esp;秦珂低头打字给沈听晚看。

&esp;&esp;“别去。她来得太准。”

&esp;&esp;沈听晚看着台阶下的苏婉。

&esp;&esp;苏婉没有上前拉扯，也没有哭闹。她站得端正，连披肩滑下手臂都没去整理。会所里苏婉提前给陆灼示警，律协门口又出现，手里还拿信封。她肯定有目的，但这个目的未必和陆家明完全一致。

&esp;&esp;沈听晚打字：

&esp;&esp;“地点我定。秦律师跟着。”

&esp;&esp;苏婉看完屏幕，轻轻点头。

&esp;&esp;“可以。”

&esp;&esp;半小时后，车停在青城二中旧址外。

&esp;&esp;北城的夜风比南方小城干，校门口的铁牌换过，旧字迹被新漆盖住。门卫室亮着一盏灯，苏婉出示了一份捐赠活动通行函，门卫看了两遍，放行。

&esp;&esp;秦珂被拦在校门内侧。

&esp;&esp;“上面只批了两个人进旧楼。”

&esp;&esp;门卫指着登记表，笔尖点在一行小字上。

&esp;&esp;秦珂的脸当场压下来。

&esp;&esp;苏婉把通行函放回包里，开口很轻。

&esp;&esp;“秦律师可以在操场等。我们不会离开校园。”

&esp;&esp;秦珂拿出手机，打给沈听晚。

&esp;&esp;“定位开着，录音开着。五分钟回一次消息。超过五分钟，我报警。”

&esp;&esp;沈听晚点头，把录音笔夹在外套口袋里。

&esp;&esp;苏婉看见了，没有拦。

&esp;&esp;“你们现在都很会保护自己。”

&esp;&esp;沈听晚打字：

&esp;&esp;“被训练出来的。”

&esp;&esp;苏婉读完，睫毛垂了一下，转身往综合楼走。

&esp;&esp;旧楼楼道里贴着褪色的优秀毕业生照片。沈听晚路过第三张公告栏时，脚步停了停。高二那年，她和陆灼站在这里等陈老师，陆灼把耳机一边罩在她耳朵上，另一边自己戴着，旁边有人笑她们怪，陆灼抬眼回了一句“看够了收费”，那几个人立刻散了。

&esp;&esp;现在公告栏玻璃裂了一条缝，里面的纸张卷边。

&esp;&esp;苏婉在楼梯口回头。

&esp;&esp;“这里你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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