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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第3页）

&esp;&esp;不是下一步怎么走。

&esp;&esp;只问她疼不疼。

&esp;&esp;陆灼低下头，额头抵在沈听晚掌心。起初只是压着，后来肩膀一下一下往下坠。沈听晚的掌心很凉，贴着她的额发，过了几秒，触到湿意。

&esp;&esp;她听不见哭声。

&esp;&esp;她只看见陆灼的背一点点弯下去，像终于从长期拉满的弦上松开。

&esp;&esp;沈听晚把另一只手放到她后颈，轻轻压住。

&esp;&esp;陆灼的手机掉在旁边，屏幕亮着，停在银行冻结通知。几条新短信叠在上面。

&esp;&esp;账户限制。

&esp;&esp;项目权限暂停。

&esp;&esp;车辆资产待核验。

&esp;&esp;每一条都在提醒她，陆家明已经开始收网。

&esp;&esp;陆灼埋在她掌心里，许久才抬头。她用袖口擦了下脸，动作很快，像怕被看见。

&esp;&esp;沈听晚把手机递给她。

&esp;&esp;“写。”

&esp;&esp;陆灼接过，手指按错两次，才打出一句。

&esp;&esp;“我怕。”

&esp;&esp;沈听晚看着那两个字，胸口发紧。

&esp;&esp;陆灼继续打。

&esp;&esp;“我不怕陆家明，不怕没钱，不怕从头再来。”

&esp;&esp;她停了很久。

&esp;&esp;“我怕又来不及。”

&esp;&esp;沈听晚坐到阳台小凳上，把手机接过来。

&esp;&esp;“这次你不是一个人。”

&esp;&esp;陆灼看着屏幕，喉咙动了动。

&esp;&esp;沈听晚又打：

&esp;&esp;“也别再替我决定。”

&esp;&esp;陆灼点头。

&esp;&esp;她捡起地上的打火机，没再按，放到桌上。

&esp;&esp;“我有最后一张牌。”

&esp;&esp;沈听晚抬头。

&esp;&esp;陆灼没直接说，转身回屋，从折叠床底下拖出一个旧皮箱。箱子外壳落着灰，拉链上缠了一圈黑色胶带，边角磨出毛。

&esp;&esp;她蹲下，撕开胶带。

&esp;&esp;沈听晚坐在沙发边，看着她拉开箱子。

&esp;&esp;里面没有衣服。

&esp;&esp;文件袋一层压一层，u盘贴着标签，旧手机用密封袋装好，几本账册用橡皮筋捆着。最上面一份文件封皮上，写着陆氏集团子公司税务异常备份。

&esp;&esp;陆灼把箱子推到沈听晚面前。

&esp;&esp;“我本来不想这么快用。”

&esp;&esp;沈听晚看着那满箱资料，指尖贴在文件边缘。

&esp;&esp;陆灼拿起一只u盘，放到桌上。

&esp;&esp;“可他动你手术。”

&esp;&esp;她抬头，脸上泪痕还没完全干，声音却压回了平稳。

&esp;&esp;“那就轮到他疼。”

&esp;&esp;降噪耳机重回她耳

&esp;&esp;天还没亮，陆灼带沈听晚去了南水巷。

&esp;&esp;旧楼外墙潮得发暗，楼道灯一层坏一层。陆灼一手提着那只旧皮箱，一手扶着沈听晚上楼，钥匙插进顶楼铁门时，锈屑落到她指背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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