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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第4页）

&esp;&esp;她的指尖按住纸边。

&esp;&esp;陆灼回北城后才可能写出这些场景。

&esp;&esp;可前几年的记录，又说明这件事早在她们重逢前就开始了。

&esp;&esp;沈听晚开口：

&esp;&esp;“她七年都在付？”

&esp;&esp;老李没答。

&esp;&esp;沈听晚看他。

&esp;&esp;老李把水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玻璃垫，发出闷响。

&esp;&esp;“每年。”

&esp;&esp;这两个字出来，沈听晚的胸口被压了一下。

&esp;&esp;她低头打字，删掉，又重新打。

&esp;&esp;“为什么瞒我？”

&esp;&esp;老李叹了口气。

&esp;&esp;“人家说，你要是晓得了，肯定不用。你这孩子，我从小看到大，倔起来比坏掉的耳模还难拆。”

&esp;&esp;沈听晚没反驳。

&esp;&esp;她确实会拒绝。

&esp;&esp;她会算钱，会算人情，会把每一笔好意换算成自己还不起的债。陆灼太熟悉她这点，所以把钱藏在补贴章后面，藏在老李嘴里，藏在每一次“设备该升级了”的电话里。

&esp;&esp;老李说：

&esp;&esp;“我不是帮她骗你。我是怕你不用好机器。小沈，耳朵不是逞强的地方。”

&esp;&esp;沈听晚把手机转向他。

&esp;&esp;“我需要原始转账凭证。”

&esp;&esp;老李立刻摇头。

&esp;&esp;“不行。客户隐私。”

&esp;&esp;沈听晚看着他。

&esp;&esp;“我的设备，我的身体，我的知情权。”

&esp;&esp;老李抓了抓头发。

&esp;&esp;“你别拿法律词压我。我这小店刚翻起来，经不起官司。信托协议写得清楚，受益人服务可告知，付款方信息不得披露。”

&esp;&esp;沈听晚在纸上写：

&esp;&esp;受益人。

&esp;&esp;她抬头。

&esp;&esp;“协议里写我是受益人？”

&esp;&esp;老李闭上嘴。

&esp;&esp;沈听晚把这两个字圈起来。

&esp;&esp;“那我可以要求银行核实受益项目。”

&esp;&esp;老李脸色更苦。

&esp;&esp;“你这孩子现在真不好糊弄。”

&esp;&esp;沈听晚打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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