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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2页）

&esp;&esp;小孩要说话，大人先替她封口。陆家这项传统产业，比陆氏集团上市还稳。

&esp;&esp;陆家明走到她面前。

&esp;&esp;“起来。”

&esp;&esp;陆灼撑着膝盖站起，掌心的玻璃片还在肉里，她没拔。拔了血更快，弄脏地毯，苏婉还能再给她加一条破坏宴会环境，罪名一条龙，服务真周到。

&esp;&esp;“我没推她。”

&esp;&esp;她说得很短。

&esp;&esp;陆家明看着地上的碎玻璃。

&esp;&esp;“客人都在。”

&esp;&esp;“所以呢？”

&esp;&esp;“向你妹妹道歉。”

&esp;&esp;陆灼看向陆清清。

&esp;&esp;小孩哭得脸颊发红，拼命摇头，皇冠掉在沙发脚边。苏婉把她抱得太紧，她的小腿一下一下踢着裙摆。

&esp;&esp;陆灼把目光收回来。

&esp;&esp;“她摔倒了，我接住她。你要我道歉，道歉内容怎么写？抱歉我没提前预判陆家地毯也会吃人？”

&esp;&esp;旁边一个伯母忍不住开口。

&esp;&esp;“灼灼，今天清清生日，你少说两句。你妈妈也是急。”

&esp;&esp;陆灼看过去。

&esp;&esp;“您急的时候也会先定罪再抢救？挺新派，医学界听了都得沉默。”

&esp;&esp;伯母被噎住，脸一阵红。

&esp;&esp;陆家明抬手。

&esp;&esp;那巴掌打得很准，落在陆灼左脸。

&esp;&esp;她偏过头，耳骨上的耳钉撞到发丝，嘴角被牙碰破，血顺着唇边滑下来。

&esp;&esp;客厅里没了谈话声。

&esp;&esp;苏婉抱着陆清清，肩膀起伏，眼睛红，却没往陆灼这边看。

&esp;&esp;陆灼舌尖顶了顶破口，尝到一点血。她把那点血咽下去，站直。

&esp;&esp;陆家明低声说：

&esp;&esp;“这就是你在南城学的规矩？”

&esp;&esp;陆灼抬手擦掉唇边的血，手背上又糊了一道红。

&esp;&esp;她看了一圈。

&esp;&esp;亲戚们的目光各有各的算盘。有的躲，有的审，有的惋惜，最滑稽的是那个合作伙伴，还端着半杯香槟，脸上写满了“这家内控有风险”。

&esp;&esp;陆灼差点笑出来。

&esp;&esp;陆氏集团董事长，家里上演未成年人跌倒事故，第一反应不是叫医生，是控评。

&esp;&esp;商业奇才，真该给他单开一门课。

&esp;&esp;“你们想要凶手。”

&esp;&esp;陆灼开口。

&esp;&esp;声音不高，刚好让客厅每个人听见。

&esp;&esp;“我就当这个凶手。”

&esp;&esp;陆清清哭声停了一下。

&esp;&esp;苏婉抬头。

&esp;&esp;“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esp;&esp;“闹？”

&esp;&esp;陆灼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被佣人放到沙发旁的昂贵白裙。吊牌还在，上面的数字能买沈听晚一整盒好电池，还能剩顿饭钱。

&esp;&esp;她抓住裙摆，用没受伤的手扯。

&esp;&esp;布料发出刺耳裂声。

&esp;&esp;苏婉尖叫。

&esp;&esp;“陆灼！”

&esp;&esp;陆灼把撕下来的裙角绕到掌心，牙咬住一端打结。白布很快被血浸红，缠得粗糙，挡不住疼，好歹能少滴一点。

&esp;&esp;“清清的伤去医院，别用家庭医生拍照片糊弄。玻璃划伤，消毒，破伤风，疤痕处理，一样别少。”

&esp;&esp;陆灼看向苏婉怀里的小孩。

&esp;&esp;“还有，水晶球我赔不起。等我有钱，再给你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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