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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第2页）

&esp;&esp;老陈把表格转给陆灼。

&esp;&esp;“确认一下。”

&esp;&esp;陆灼低头扫了一眼，笔在签名栏停住。

&esp;&esp;沈听晚从门口进来时，她先看人，再看便签本。

&esp;&esp;本子还在。

&esp;&esp;陆灼肩膀松下去，笔尖在纸上划出一个利落的“陆灼”。

&esp;&esp;沈听晚坐到旁边，把那页便签推过去。

&esp;&esp;陆灼低头看。

&esp;&esp;“她不是成绩单。”

&esp;&esp;陆灼看完，抬头。

&esp;&esp;“你跟我妈吵架了？”

&esp;&esp;沈听晚写：“没有。”

&esp;&esp;陆灼看着她。

&esp;&esp;沈听晚又补：“我用了她的卷子。”

&esp;&esp;陆灼看完，差点笑出声。

&esp;&esp;“沈老师，你现在胆子大得很有层次。”

&esp;&esp;沈听晚写：“跟你学的。”

&esp;&esp;陆灼把便签折好，塞进自己校服口袋。

&esp;&esp;“这句我要收藏，作为我教学成果。”

&esp;&esp;门外，苏婉走回来，文件夹已经收好。她没看沈听晚，只对陆家明说：

&esp;&esp;“该谈转学了。”

&esp;&esp;陆灼脸上的松快收了回去。

&esp;&esp;手机在她口袋里震了一下。

&esp;&esp;她以为是垃圾短信，摸出来看。

&esp;&esp;屏幕亮着，发件人是苏婉。

&esp;&esp;一张照片。

&esp;&esp;陆清清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画笔，眼泪糊了半张脸。

&esp;&esp;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

&esp;&esp;清清一直问，姐姐是不是不要她了。

&esp;&esp;拿前途当筹码

&esp;&esp;陆灼把手机扣在掌心里。

&esp;&esp;照片里的哭脸还烫在屏幕上，隔着一层玻璃贴着她的皮肤。

&esp;&esp;办公室的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她的校服袖口被吹得贴住手腕。

&esp;&esp;“签字吧。”

&esp;&esp;陆家明把一份退学申请放到桌上。

&esp;&esp;老陈的脸色沉了。

&esp;&esp;“陆先生，期末前转学，对学生影响很大。”

&esp;&esp;“影响我来承担。”

&esp;&esp;陆家明坐在椅子上，语气平稳。

&esp;&esp;“机票订了今晚八点。省城那边学校已经沟通，陆灼回去后，先做封闭管理。”

&esp;&esp;陆灼抬头。

&esp;&esp;“封闭管理？”

&esp;&esp;她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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