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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3页）

&esp;&esp;“如果出了问题？”

&esp;&esp;老陈把茶杯盖扣上。

&esp;&esp;“学校该负责的负责。家长该听孩子说话的，也别全推给学校。”

&esp;&esp;这话不软。

&esp;&esp;周助理低头又记了一笔。

&esp;&esp;老陈看见了，也没改口。

&esp;&esp;潘主任不在，老陈少了顾忌，硬得很有南城老教师的土味骨气。

&esp;&esp;陆家明看了他几秒，没当场发作。

&esp;&esp;他转向陆灼。

&esp;&esp;“你觉得凭这张纸，就能改变所有安排？”

&esp;&esp;陆灼说：

&esp;&esp;“改变不了所有。能堵住今天这口锅，就够了。”

&esp;&esp;陆家明笑意很浅，没到眼底。

&esp;&esp;“你倒是务实。”

&esp;&esp;“跟您学的，及时止损。”

&esp;&esp;周助理把头低得更低。

&esp;&esp;苏婉从头到尾没说话。

&esp;&esp;她站在陆家明后侧，视线没有落在成绩单上，也没有落在那份说明纸上。她一直看着沈听晚手里的便签本。

&esp;&esp;那本子封皮边缘磨得卷起，贴了几张不同颜色的标签。最外侧夹着红色便签，露出一点角。

&esp;&esp;沈听晚把它抱在胸前，拇指压住红色那一页。

&esp;&esp;苏婉的手指在包带上收了一下。

&esp;&esp;陆灼捕到这个动作，心里那根线刚松一点，又被扯紧。

&esp;&esp;她妈不说话的时候，通常不是没招，是在挑更省力的地方下刀。

&esp;&esp;老陈请几位家长进办公室坐下。

&esp;&esp;椅子拖过地面，发出粗粝的响。沈伯远坐在靠门的位置，陆家明坐主位对面，苏婉坐在陆家明旁边。陆灼没坐，站在沈听晚身侧半步。

&esp;&esp;老陈把原件拿出来。

&esp;&esp;“这份材料我会放进班级记录。今天先确认座位问题，后续升学安排我们另行沟通。”

&esp;&esp;陆家明抬腕看了一眼表。

&esp;&esp;“我时间有限。”

&esp;&esp;沈伯远接着说：

&esp;&esp;“我也希望今天能有明确结果。”

&esp;&esp;陆灼刚要开口，苏婉忽然起身。

&esp;&esp;她走到沈听晚面前，步子不急，连裙摆都没晃乱。

&esp;&esp;沈听晚抬头读她的口型。

&esp;&esp;苏婉伸手，温热的手指扣住沈听晚怀里的便签本边缘。

&esp;&esp;陆灼的眼神瞬间冷下去。

&esp;&esp;苏婉没有用力，只是低头看着露出的那一角红色便签。

&esp;&esp;“沈同学，”她轻声说，“这些，也是学习互助吗？”

&esp;&esp;无法被没收的底牌

&esp;&esp;苏婉的手指扣住沈听晚的便签本边角。

&esp;&esp;办公室里风扇吱呀转着，桌上那份同桌互助说明被压在茶杯下，纸角翘起。

&esp;&esp;陆灼的手已经抬到半空。

&esp;&esp;“阿姨看一下，可以吗？”

&esp;&esp;苏婉说话时放慢口型，语气柔和，手却没松开。

&esp;&esp;沈听晚低头看那只手。

&esp;&esp;她的便签本被压住了。封皮上贴着三张标签，蓝色是课堂，黄色是错题，红色夹在最后，露出一点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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