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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页）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沈听晚看她的嘴，喘了两下，翻开本子写：

&esp;&esp;“你没有等我。”

&esp;&esp;陆灼把互补计划折起来，塞回书包。

&esp;&esp;“我有事。”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坐看台有事？”

&esp;&esp;陆灼扫了一眼纸。

&esp;&esp;“观察学校基础设施。灯坏了三盏，建议陈老板拨款。”

&esp;&esp;沈听晚没有笑。

&esp;&esp;她坐到陆灼旁边，把本子放到膝盖上。

&esp;&esp;“你听见了多少？”

&esp;&esp;陆灼看着跑道。

&esp;&esp;“够用。”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够用多少？”

&esp;&esp;陆灼没接。

&esp;&esp;风从看台背后吹过来，纸页翻了一下。沈听晚用手压住，笔尖戳在纸面，留下一个深点。

&esp;&esp;她把纸推过去。

&esp;&esp;“我爸找老师，不是我的意思。”

&esp;&esp;陆灼看完，肩膀松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esp;&esp;“我知道。”

&esp;&esp;她把“知道”咽回去太晚，话已经出口。她皱了下眉，换了句。

&esp;&esp;“我没把账算你头上。”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那你为什么走？”

&esp;&esp;陆灼看着那行字。

&esp;&esp;这个问题比英语第十八个错词难多了。

&esp;&esp;她可以说便利店有班，可以说烦，可以说风景好。每个答案都能糊过去。沈听晚坐在她旁边，没催，也没把本子收回去。

&esp;&esp;陆灼把手搭在看台边缘，水泥粗糙，磨着掌心。

&esp;&esp;“你爸说得也不是全没道理。”

&esp;&esp;沈听晚抬头。

&esp;&esp;陆灼开口时，语气比平时低。

&esp;&esp;“我确实打架，确实被处分。你跟我坐一起，班里传话也先传你。以后再出点事，你家里第一个怀疑我。”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所以？”

&esp;&esp;陆灼转头看她。

&esp;&esp;“所以我在想，要不要离你远点。”

&esp;&esp;纸页被风吹起，沈听晚按了两次才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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