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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esp;&esp;“老王，你这店没我是不是明天就倒闭？”

&esp;&esp;老板哼了一声。

&esp;&esp;“少贫。你来不来？”

&esp;&esp;陆灼看了沈听晚一眼。

&esp;&esp;“来。”

&esp;&esp;老板缩回去前又补。

&esp;&esp;“手腕别硬扛，货架压坏你赔不起，人压坏了我也麻烦。”

&esp;&esp;陆灼抬手挥了下。

&esp;&esp;“您这关心包装得跟索赔通知书似的。”

&esp;&esp;老板骂了句“臭小孩”，关上小门。

&esp;&esp;沈听晚的视线落在陆灼手腕。

&esp;&esp;陆灼把袖子放下。

&esp;&esp;“别看，没断。”

&esp;&esp;沈听晚低头写：

&esp;&esp;“我不想你为了我疼。”

&esp;&esp;陆灼的呼吸停了半拍。

&esp;&esp;纸页被沈听晚翻过去。她又写：

&esp;&esp;“但我很高兴，你想让我听见。”

&esp;&esp;陆灼看着这两行字，巷口的灯在纸面上照出浅浅的影。她想像平时那样怼回去，说“少自作多情”，说“我只是闲的”，说“你别感动太早，收费的”。

&esp;&esp;话到了嘴边，没出来。

&esp;&esp;陆灼听过太多“你应该”。

&esp;&esp;应该考第一，应该懂事，应该别丢脸，应该按他们安排的路走。

&esp;&esp;后来她干脆一脚踹翻，连自己也没放过。

&esp;&esp;沈听晚没要求她停，也没要求她继续。

&esp;&esp;她只写，不想你疼。

&esp;&esp;陆灼把报价单塞回口袋，嗓子有点哑。

&esp;&esp;“我没那么伟大。”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我也没那么脆。”

&esp;&esp;陆灼看她。

&esp;&esp;沈听晚继续写：

&esp;&esp;“如果是一起，就告诉我。”

&esp;&esp;陆灼把书包带往肩上提，低头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

&esp;&esp;“什么一起？一起搬箱子？你这胳膊搬两瓶矿泉水都得申请工伤。”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我可以做我能做的。”

&esp;&esp;“比如？”

&esp;&esp;“等学校处理结果。赔偿先用。维修店我自己去问。你打工的钱，不准一个人全贴。”

&esp;&esp;陆灼看着她写完，挑了一下眉峰。

&esp;&esp;“你现在是在命令我？”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在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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