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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3页）

&esp;&esp;纸上写着：

&esp;&esp;“请他面对我说。”

&esp;&esp;陆灼抬眼看沈听晚。

&esp;&esp;沈听晚站在她身侧，备用机挂在耳后，细管旧得发黄。她的手还贴着创可贴，写字时创口被扯开一点，胶布边缘翘起。

&esp;&esp;她又写了一行。

&esp;&esp;“我看口型。”

&esp;&esp;陆灼接过纸，转向赵鹏。

&esp;&esp;“她让你面对她说。”

&esp;&esp;赵鹏别开眼。

&esp;&esp;“我都说了，我不是跟她说。”

&esp;&esp;沈听晚低头写：

&esp;&esp;“我不觉得好笑。”

&esp;&esp;她把纸翻过来，又写：

&esp;&esp;“请你去办公室解释。”

&esp;&esp;赵鹏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esp;&esp;“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道歉行了吧？”

&esp;&esp;陆灼说。

&esp;&esp;“对着她。”

&esp;&esp;赵鹏别开脸。

&esp;&esp;“对不起。”

&esp;&esp;沈听晚看不见他的口型。

&esp;&esp;陆灼提醒。

&esp;&esp;“正脸。”

&esp;&esp;赵鹏火了。

&esp;&esp;“陆灼你别太过分！”

&esp;&esp;陆灼抬手，指了指沈听晚的耳后。

&esp;&esp;“她听不清，看口型。你道歉连脸都不敢给，嘴里那三个字是发给空气的？”

&esp;&esp;上课铃前的走廊乱着，办公室那边不断有课代表抱着本子进出。有人往行政楼方向看了一眼，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esp;&esp;走廊另一头，陈老师抱着作业本走过来。几名同学看见他，立刻让开一条路。

&esp;&esp;赵鹏也看见了，表情一紧。

&esp;&esp;陈老师停在门口。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赵鹏抢先开口。

&esp;&esp;“老师，我就开了个玩笑，她们非要我去办公室。”

&esp;&esp;陈老师眉心皱了一下，没有立刻训人。

&esp;&esp;他看向陆灼。

&esp;&esp;陆灼没急着说。她把沈听晚那张纸递给陈老师，又指了指赵鹏。

&esp;&esp;“老师，您让他把刚才的话对您复述一遍。一个字别改。”

&esp;&esp;赵鹏立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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