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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esp;&esp;“废话，刚才老师都说思路清楚了。”

&esp;&esp;“那她以前上课睡觉干嘛？”

&esp;&esp;“你问她？”

&esp;&esp;“我没这个胆。”

&esp;&esp;陆灼听见了，没理。

&esp;&esp;一节课下来，她自己的卷子空了两道。陆灼盯着那两块空白，啧了一声。

&esp;&esp;帮人不是没代价。

&esp;&esp;只是这代价，她现在还付得起。

&esp;&esp;她正把第三题的条件拆给沈听晚。沈听晚算到一半，忽然把纸往她这边推了一点。

&esp;&esp;纸上写：

&esp;&esp;“我会不会耽误你？”

&esp;&esp;陆灼看完，眉间压了一下。

&esp;&esp;她拿笔回：

&esp;&esp;“不会。”

&esp;&esp;想了想，又划掉。

&esp;&esp;沈听晚看着那两个被划掉的字。

&esp;&esp;陆灼重新写：

&esp;&esp;“我自己也要听。你顺便捡漏。”

&esp;&esp;沈听晚读着这行字，指尖轻轻碰了下纸边。

&esp;&esp;这句话比“不会”更让她安心。

&esp;&esp;她在旁边写：

&esp;&esp;“那我捡快点。”

&esp;&esp;想了想，又补了一行。

&esp;&esp;“不让你白写。”

&esp;&esp;陆灼低低笑了一声。

&esp;&esp;“行，捡漏选手。”

&esp;&esp;沈听晚没听清笑声，只看见她唇动，抬头问。

&esp;&esp;陆灼做口型：

&esp;&esp;“夸你。”

&esp;&esp;沈听晚盯了她两秒，低头写：

&esp;&esp;“不像。”

&esp;&esp;陆灼把笔转了一下。

&esp;&esp;“你读唇还挺会抓重点。”

&esp;&esp;她写到最后，指节上的创可贴又翘起来，边缘蹭着粉笔灰。

&esp;&esp;沈听晚看了一会儿，从笔袋里摸出一片新的，推过去。

&esp;&esp;陆灼皱眉，看着她。

&esp;&esp;“干嘛？”

&esp;&esp;沈听晚看清口型，低头写：

&esp;&esp;“你也在漏。”

&esp;&esp;陆灼没看懂。

&esp;&esp;她又补：

&esp;&esp;“血漏出来了。”

&esp;&esp;陆灼低头看了眼指节，创可贴下面确实渗出一点红。她沉默两秒，把旧的撕下来，换上新的。

&esp;&esp;“管挺宽。”

&esp;&esp;沈听晚写：

&esp;&esp;“顺便捡漏。”

&esp;&esp;陆灼看着那四个字，没再怼她。

&esp;&esp;下课铃响时，数学老师布置了三道课后题。班里哀声一片，有人把头砸在桌上，有人喊“老师留条活路”。

&esp;&esp;数学老师敲讲台。

&esp;&esp;“喊什么喊，第一道送分，第二道中档，第三道拔高。谁不会，课间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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