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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esp;&esp;再动，沈听晚的助听器就白碎了。她得把那几个的嘴堵住，用规则堵，不然今天这锅会结结实实扣在自己头上，还会顺手扣到沈听晚身上。

&esp;&esp;可规则这东西，平时跑得比乌龟还慢，真要砸人，倒是比谁都快。

&esp;&esp;班主任陈老师从教学楼方向赶来，手里还拿着半截粉笔。他看见沈听晚手里的东西，脚步明显停了一拍。

&esp;&esp;“听晚？”

&esp;&esp;沈听晚抬头，看他的嘴。陈老师立刻放慢速度，站到她面前，没有背着光。

&esp;&esp;“你受伤没有？”

&esp;&esp;沈听晚没有听清，但读到“受伤”。她摇头，把掌心摊开。

&esp;&esp;助听器碎片躺在她手里，外壳裂开，透明管断了，电池仓歪着。

&esp;&esp;陈老师脸色沉下去。

&esp;&esp;教导主任也看见了，眉头皱了起来，却很快转向陆灼。

&esp;&esp;“助听器怎么坏的要查，校外人员怎么进来的也要查。”教导主任压着火，“但陆灼，我赶到的时候你正在动手，这一点你先解释。”

&esp;&esp;陆灼看向周茜。

&esp;&esp;周茜立刻往后缩，眼泪来得很快。

&esp;&esp;“老师，我们没有欺负她。她本来就听不见，我们说话她也误会了。助听器是她自己慌了掉地上的，我们想帮她捡，陆灼就冲过来了。”

&esp;&esp;短发女生马上接：

&esp;&esp;“对，她还先推人。我们都看见了。”

&esp;&esp;她说得太急，尾音抖了一下，又飞快看了周茜一眼。

&esp;&esp;外校男生捂着肩膀。

&esp;&esp;“我就是路过，结果被她打了。三中学生都这么横？”

&esp;&esp;陈老师看向那两个男生。

&esp;&esp;“你们哪个学校的？怎么进来的？”

&esp;&esp;两个男生卡了一下。

&esp;&esp;周茜抢着说：

&esp;&esp;“他们是我初中同学，在校门口等我，我让他们别进来，他们走错路了。”

&esp;&esp;这话缝得很快，漏洞不少，可够拖时间。

&esp;&esp;教导主任最怕校外人员卷进来，脸更难看。

&esp;&esp;“保安，先登记他们的姓名、学校和进校时间。谁放进来的也查。”他转头看周茜，“校外人员进校，不是一句走错路就能糊弄过去的。”

&esp;&esp;周茜哭声顿了一下，又低下头。

&esp;&esp;教导主任说：

&esp;&esp;“先都去办公室，保安，把这两个也带过去。”

&esp;&esp;陆灼开口：

&esp;&esp;“先带她去校医室。”

&esp;&esp;教导主任皱眉。

&esp;&esp;“你少转移话题。”

&esp;&esp;陆灼的声音压得很低。

&esp;&esp;“她助听器被扯掉，耳后有伤，刚才摔了，手也破了。老师要处分我，十分钟后也来得及。她现在听不见你们说什么。”

&esp;&esp;沈听晚看不懂陆灼背对她说了什么，只看见陈老师看向她耳后。

&esp;&esp;陈老师绕到她面前，压低身子，口型放得很慢。

&esp;&esp;“我带你去校医室。”

&esp;&esp;沈听晚看懂了，摇头。

&esp;&esp;她不能走。

&esp;&esp;她一走，办公室里只剩陆灼和那些人的话。等她回来，事情可能已经被他们缝成另一件。

&esp;&esp;她拿出本子，纸页湿了，笔划不开。陆灼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笔，递给她。

&esp;&esp;沈听晚接过，写：

&esp;&esp;“我不去。”

&esp;&esp;陆灼看见了，眉心压低。

&esp;&esp;“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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