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灼看着这三个字,差点笑出声。
&esp;&esp;温温吞吞一刀,扎得还挺准。
&esp;&esp;沈听晚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esp;&esp;“我不是应该一直给你的。”
&esp;&esp;陆灼盯着那行字,半天没回。
&esp;&esp;她把笔记收进课本,新的创可贴也收进笔袋夹层。收完又觉得不对,把创可贴拿出来,撕开包装,换到拇指上。
&esp;&esp;她撕包装时动作很快,像怕自己慢一点就会后悔。
&esp;&esp;胶布贴上去,边缘被她压平。
&esp;&esp;这次她没再说“用不着”。
&esp;&esp;旧的那张被她揉成团,想丢进垃圾袋。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塞进桌肚角落。
&esp;&esp;沈听晚没有看见。
&esp;&esp;中午放学,教室里人散得快。沈听晚收拾书包,陆灼坐着没动。
&esp;&esp;门口有人喊她。
&esp;&esp;“陆灼,陈老师让你去办公室。”
&esp;&esp;陆灼抬头。
&esp;&esp;“现在?”
&esp;&esp;“对,说逃课的事。”
&esp;&esp;那人说完就跑,怕被牵连。
&esp;&esp;陆灼把笔一丢。
&esp;&esp;“该来的还是来了。”
&esp;&esp;沈听晚看向她,拿笔写:“要不要带昨天笔记?”
&esp;&esp;陆灼看懂了她的意思。带上笔记,可以证明她补了课,陈老师火气大概会小一点。
&esp;&esp;她拿起那两页纸,又放下。
&esp;&esp;“不带。”
&esp;&esp;沈听晚不解。
&esp;&esp;陆灼写:“这是你的,不给他看。”
&esp;&esp;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esp;&esp;“我逃的课,我自己认。”
&esp;&esp;沈听晚看着这句话,手指停在书包拉链上。
&esp;&esp;陆灼把校服外套往肩上一搭,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桌上拿走那张“处理了”的纸条,塞进口袋。
&esp;&esp;沈听晚看着她离开。
&esp;&esp;办公室在二楼尽头。陆灼推门进去时,陈老师正批作业,红笔在纸上画出一道道叉。
&esp;&esp;“陆灼。”
&esp;&esp;“到。”
&esp;&esp;陈老师抬头。
&esp;&esp;“下午两节课去哪了?”
&esp;&esp;陆灼靠在门边。
&esp;&esp;“校外。”
&esp;&esp;“干什么?”
&esp;&esp;“买糖。”
&esp;&esp;陈老师停笔。
&esp;&esp;“你当我傻?”
&esp;&esp;陆灼想了想。
&esp;&esp;“不敢。”
&esp;&esp;陈老师被她气得笑了一下。
&esp;&esp;“你是不敢,还是懒得?”
&esp;&esp;陆灼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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