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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esp;&esp;“李澄，你说。”

&esp;&esp;班长把黑板擦放回槽里，语速很平。

&esp;&esp;“他们挡住黑板，影响沈听晚抄默写范围。陈浩喊了不合适的称呼，陆灼让他们道歉，没动手。”

&esp;&esp;陈浩急了。

&esp;&esp;“班长，你别乱讲啊，我就随口一说。”

&esp;&esp;李澄看他。

&esp;&esp;“你随口说的四个字，我重复不出口。”

&esp;&esp;这句话压下来，教室里安静了好一阵。

&esp;&esp;许老师的脸沉下去。

&esp;&esp;她没有立刻骂人，也没有让沈听晚站起来。她拿起粉笔，在黑板左上角写下“称呼”两个字。

&esp;&esp;“课先不上，花三分钟处理一件小事。”

&esp;&esp;周远松了口气。

&esp;&esp;三分钟，小事。听起来还有得糊弄。

&esp;&esp;许老师转身，把粉笔放下。

&esp;&esp;“陈浩，站起来。”

&esp;&esp;陈浩磨蹭着站起。

&esp;&esp;许老师看着他。

&esp;&esp;“你刚才用了一个带侮辱性的称呼，对吗？”

&esp;&esp;陈浩嘴唇动了动。

&esp;&esp;“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

&esp;&esp;“我问你是不是。”

&esp;&esp;“…………是。”

&esp;&esp;许老师说：“不用重复。你知道它难听，就说明你不是不知道。”

&esp;&esp;陈浩没话了。

&esp;&esp;许老师又看周远和刘盛。

&esp;&esp;“你们两个，为什么挡黑板？”

&esp;&esp;周远还想辩。

&esp;&esp;“老师，我们真是看范围。”

&esp;&esp;许老师指了指黑板右侧。

&esp;&esp;“范围在这儿。你站的位置，背对黑板，面朝最后一排。你用后脑勺看字？”

&esp;&esp;教室里有人笑了一下，又忍住。

&esp;&esp;周远脸烧得厉害，嘴硬也硬不下去了。

&esp;&esp;许老师翻开点名册，在三个人名字后面画了勾。

&esp;&esp;“下课去办公室。现在，向沈听晚道歉。”

&esp;&esp;陈浩抬头，飞快看了沈听晚一眼。

&esp;&esp;沈听晚也抬头看他。

&esp;&esp;她需要看见他的嘴，才读得懂那句道歉。可陈浩的脸偏向桌面，嘴唇含糊动了一下。

&esp;&esp;“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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